麼。妹妹,其實你要是也不用老是擔心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話,不也早就跟你的大師兄在一起了嗎?”
沐蘭湘面具後的嬌顏上一陣發紅:“姐姐又在尋我的開心,我,我跟大師兄可是清清白白的,也沒象,沒象這些苗女那樣。”
屈綵鳳秀目流轉,看了一眼沐蘭湘:“是麼,清清白白的沐女俠,不也是和天狼大俠摟摟抱抱,海誓山盟,狂情熱吻嗎?這些只怕也不合禮法吧。”
沐蘭湘的面具都快要透出紅暈了,臉燙得都快要把這層面具給融化,嗔道:“你壞死了,盡拿我尋開心,不理你了。”
屈綵鳳笑著搖了搖頭:“好了,不說這些,我家沐妹妹臉皮薄,開不起玩笑的。還是說正事吧,你看到滄行跟進來了嗎?”
沐蘭湘回密道:“剛才你在跟那個張三平打鬥的時候,我就看到大師兄悄悄地攀巖而上了,這會兒應該已經摸了進來。他的身手你還不知道嗎?完全不用擔心的。”
屈綵鳳“嗯”了一聲:“這就好,我們在明。他在暗,想必就可以查出這滾龍寨和虛實。對了,妹妹,對這楊一龍,你怎麼看?”
沐蘭湘秀眉微微一蹙:“我覺得此人是個英雄豪傑,很爽快,不象是被人拉攏或者收買,姐姐,你今天一出手就削人家軍師的兩根手指頭,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雖然人家沒說什麼。但這樣見面就見血,終歸不好。”
屈綵鳳冷笑道:“這種程度的教訓,已經很輕微了,如果我今天不是易容改扮,前來刺探,要是我手下哪個寨子這樣打劫商隊,謀財害命,我非親手殺了他們不可,盜亦有道。這樣攔路殺人的強盜,我師父和我都剿滅過很多山寨了。”
沐蘭湘嘆了口氣:“可是他們現在畢竟已經不是巫山派的名下了,而且那個楊一龍說得對,姐姐你這回重出江湖的時候可是在魔教的名下。也怪不得他們有自立之心。不按巫山派的規矩來,也是情理之中。”
屈綵鳳搖了搖頭:“不,妹子。我這個人就是這個性格,眼裡揉不得沙子。如果是沒看到,倒也罷了。但既然我碰到了,就一定會管到底,這回我們回來,如果他們兩個寨子沒有投靠敵人,那我就會把他們收歸巫山門下,用張三平的兩根手指頭告訴這寨中的上下人等,不要做那種謀財害命的事情。”
李滄行的聲音突然在二人的耳邊迴響了起來:“綵鳳,真有你的,這事做得讓我也歎服不已,既立了威,又沒傷到苗人,只怕不是這樣的話,也鎮不住那楊一龍。”
二女的眼中都閃過一絲喜色,但仍然面色平靜,穩步向前走。沐蘭湘看似不經意地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四周,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師兄,你在哪裡呀,怎麼我們看不到你?”
李滄行的聲音帶了一分笑意:“看不看到重要嗎?你們看到看不到,我都已經進來了,現在時間緊迫,剛才我看到楊一龍已經派人下山了,不知道是向沐王府的人報信還是叫來扣虎塘的馬寨主,我們都要做好準備才是。”
屈綵鳳密道:“滄行,今天你一直在旁邊觀察,依你所見,這滾龍寨的楊一龍靠得住嗎?”
李滄行問道:“綵鳳,你以前來過這個寨子沒有?”
屈綵鳳搖了搖頭:“說來慚愧,這也是我第一次來滾龍寨,雖然他們經常寨主帶隊來巫山總舵,但我以前還真的沒來過苗疆,怎麼,你覺得有問題?”
李滄行沉默了一會兒,繼續密道:“那你以前見過這苗人山寨裡,有過什麼漢人的情況嗎?就上次巫山派總舵有難時,不是兩個山寨都是寨主帶隊來助戰嗎,當時有沒有張三平這樣的漢人?”
屈綵鳳的臉色微微一變,旋即恢復了正常:“沒有,全是苗人,沒有漢人,滄行,你的意思是?”
李滄行密道:“現在還沒有證據,一切都不好說,但我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滾龍寨應該以前不至於這樣打劫殺人,張三平一個漢人卻能在這裡坐到軍師的位置,甚至今天在我看來,很多話他是代楊一龍開口,所以我覺得這裡面不簡單,一會兒要是馬寨主來了,你們要小心應對,我在旁邊仔細觀察。”
幾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整個山寨中最高大宏偉的一個竹製大堂前,看起來足以容下百餘人就坐,裡面的竹製地上鋪著涼蓆,透出一股清涼的味道,而門口的木牌上用苗文和漢文寫著議事廳三字,幾十名全副武裝的寨兵分列在高腳屋下的道路兩邊,威風凜凜地分立兩邊。
楊一龍回過頭來,向著沐蘭湘和屈綵鳳笑道:“二位護法,這裡就是我們山寨的議事廳了,還請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