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一方取勝,勢力將無法控制。這些年來他其實是在極力抑制魔教的勢力擴張,可以說這都是在彌補當年落月峽一戰的遺憾。”
屈綵鳳搖了搖頭:“可是我師父身上的那麼多劍傷又是如何解釋?造成這創口的,明明就是倚天劍。”
李滄行想了想,寫道:“陸炳的劍法雖高。但不以快見長,尊師當年的傷口我見過,完全是被快得不可思議的劍法所傷。只要是既輕又薄的快劍,以絕頂的內力在人身上施為。也可以達到這樣的效果,未必只有倚天劍。象楚天舒。展慕白的天蠶劍法都可以做到。”
屈綵鳳咬了咬牙:“你意思是我師父實際出來要見的,不是那陸炳,而是後面出現的那個神秘內鬼?”
李滄行點了點頭:“我想正是如此,而這個內鬼所圖的,只怕不僅僅是讓巫山派攻擊伏魔盟,我一直在想這個內鬼的企圖,現在漸漸地已經有思路了,他想要的,只怕還是太祖錦囊。”
屈綵鳳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內鬼還是要起兵奪天下?”
李滄行搖了搖頭:“不,我的判斷是,他想要的是我起兵奪天下!”
屈綵鳳和沐蘭湘同時驚得跳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他瘋了嗎?做這麼多事,是為了逼你起兵?”
李滄行咬了咬牙:“只怕這個賊子早早地就知道了我的皇子身份,他一介野心家,沒有名份,起兵也不太可能成功,但是如果把我推向前臺,那可就不一樣了,還有一個細節可能我們一直沒有注意,綵鳳,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好象以前說過,那個錦囊只有大明的皇子,身具龍血之人拿到,才能讓遺詔重見天日,對不對?”
屈綵鳳勾了勾嘴角:“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李滄行嘆了口氣:“我突然想到了這個龍血,只有龍血才能駕馭刀靈劍魄,而普通的血就不行,太祖留下遺詔的時候,會不會也用了什麼手段,要讓這詔書只有龍血才能使之展現,不然若是一個外姓人得了此詔書,再取得副本,不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奪取大明江山,改朝換代了嗎?太祖皇帝可以允許江山在自己的子孫之間轉換,但絕不可能把這江山送給外姓人的。”
屈綵鳳和沐蘭湘同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沐蘭湘寫道:“師兄,那按你的意思,這個賊人是想逼你一步步地走上起兵奪位的道路,然後再透過控制你來取得江山嗎?”
李滄行的雙目中神光炯炯:“還有更好的解釋嗎?此人的目的絕不只在一個武林,一定是看中了天下,不然不會透過蠱害林前輩來取得太祖錦囊,而紫光師伯把我趕出武當,只怕也是此人的意圖,他需要把我逼得走投無路,在江湖上各門各派都呆過一圈,完全成長之後,知道自己的身世,然後走上起兵奪位的道路。”
屈綵鳳點了點頭:“聽你這一說,還真是這樣,那你要我們現查中蠱的事情。也是跟這個猜想有關嗎?”
李滄行點了點頭:“這蠱蟲應該不會下在綵鳳身上,因為現在的你對他並沒有大的利用價值。也不太可能下在我本人身上,因為此賊應該知道我寧死也不會受制於他。最大的可能嘛………”他的眼光落在了沐蘭湘的身上,收住了話,沉默不語。
沐蘭湘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師兄,你,你別嚇我,那可怕的東西,怎麼會,怎麼會跑到我身上?”
李滄行緩緩地寫道:“我也不希望會到這一步,但現在我們必須要徹底清查。萬一我們中有人中了那蠱,那這個內鬼一定也會很快找上門來跟我們談條件的,到時候我們只能先一邊答應他的條件,一邊潛入苗疆,去尋找徹底驅逐金蠶蠱之法了。”
沐蘭湘的表情突然變得堅毅起來:“師兄,如果我真的中了那東西,你,你千萬不要因為我去答應人家的條件,師妹不怕死。只怕我心愛的大師兄為了我而受人擺佈,為禍蒼生,真要是那樣的話,我。我就一死了之!”
屈綵鳳連忙拉住了沐蘭湘的手,柔聲道:“好妹子,你可別說傻話。你和滄行分別了這麼久,老天怎麼會捨得把你們再分開呢。別胡思亂想了,沒事的。”
李滄行搖了搖頭:“所以今天自查一下。也能安心,綵鳳,我們的天狼刀法都是陰陽兩道真氣可以自己產生,而師妹的純陽無極功卻只能產生一道陰極真氣,所以一會兒還有勞你來幫她運功探查。”
屈綵鳳點了點頭:“沒有問題。”
入夜,樹林中的小木屋內,一片騰騰的熱氣,門窗已經被關得死死的,一道白色的紗幔把這小木屋一分為二,而幔中已經擺好了一個巨大的木桶,裡面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