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師弟的武功可是出類拔萃呢,如果不考慮門派的規模,只說武功的話,他應該是有機會的。”
林瑤仙正色道:“好妹妹,我總覺得展師弟性格偏激,手段狠辣,行事並非我正派所為,而且私心過重,比如這次伏魔盟盟主的選擇,本來如果光明正大,出於公心的話,我也不會說什麼,可他明顯是想借這個辦法來讓實力最弱的華山能跟其他幾派平起平座,給自己爭一個當盟主的機會,為此還不惜把救命恩人天狼描得一團黑,這等作法,非俠士所為,所以我是不希望他當上這個盟主的。”
沐蘭湘一聽到天狼二字,心就開始“呯呯”地直跳,人也變得六神無主起來,林瑤仙看到她的樣子,輕輕地用另一隻手也握住了沐蘭湘已經開始掌心微微冒汗的柔荑:“好了,一會兒就真相大白了,別緊張。”
沐蘭湘茫然地點了點頭,嘴裡三心二意地說道:“林姐姐,那,那你為什麼不去支援少林派的智嗔師兄呢?”
林瑤仙皺了皺眉頭:“按理說呢,少林派千年來領導正道武林,乃是泰山北道一般,應該支援的,但自從落月峽之戰後,身為正道首領的少林派,所做所為卻有些讓人失望,南北少林都只是緊守自己的門戶,廣招弟子以彌補落月峽之戰中的損失,對於魔教勢頭兇猛的北進,卻是幾乎聽之任之,那幾年幾乎全是靠了峨眉,武當和華山三派在支援,少林派卻幾乎是在坐山觀虎鬥,妹妹,難道武當上下對此從沒有意見嗎?”
沐蘭湘輕輕地嘆了口氣:“好姐姐,你有所不知,少林派當時的後臺。閣老夏言夏大人在朝中失勢,先是給貶官回家。然後起復之後又被嚴嵩陷害,落得了個身首異處的下場。少林派朝中無人,還被嚴嵩藉口寺院侵佔民田,奪去了不少免稅的永業田,所以少林一直不敢妄動,另一方面,落月峽之戰中,少林的損失是最大的,也急需恢復元氣,所以就一直隱忍多年。這也是我的公公徐閣老對外子說的,我想這回智嗔大師拉出如此規模的隊伍,恐怕也是意在向天下證明少林的實力,讓魔教和我們伏魔盟其他幾派,都不至於小瞧了少林。”
林瑤仙點了點頭:“那看來是我誤會少林了,不過即使如此,我也仍然支援武當,畢竟徐師兄的父親是徐閣老,朝中的支援力度更大一點。再說當今的皇帝重道輕佛,想要戰勝魔教,還是全力支援武當更好一些。”
沐蘭湘點了點頭,開始四處張望起來:“林姐姐。你說,你說那天狼,還有。還有他的黑龍會怎麼還沒有來呢?今天我們這麼多人擺出這陣勢就是為了迎接他,他該不會放我個一個大鴿子吧。”
林瑤仙看著沐蘭湘這半是緊張。半是期待,欲拒還迎的神色。心中暗自神傷,暗自想道:傻妹妹,你就是知道了天狼就是李滄行,又能如何呢?你已是徐夫人,再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到時候傷的還是自己啊。她忍不住想開口勸沐蘭湘兩句,提前給她打打預防針,可是突然間,林瑤仙看到沐蘭湘抬起搭在額頭遠望的右手,落下的袖子裡,露出了半截雪白粉嫩的玉臂,而肘關節的內彎處,一點豔紅奪目的硃砂,卻是格外地顯眼,比那些南少林大師們披著的大紅袈裟,還要紅上三分呢。
林瑤仙一下子給雷得不知所措,她做夢也沒有想到,沐蘭湘居然還是處子之身,用左手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再一定晴細看,分明那鮮紅的硃砂還在,嬌豔欲滴,就跟自己左手肘內彎上的那點守宮砂一模一樣。
林瑤仙的手不僅微微地發起抖來,沐蘭湘似乎也注意到了林瑤仙的變化,轉過頭來,眨了眨美麗的大眼睛:“林姐姐,有什麼不對的嗎?”
林瑤仙定了定神,用盡量平靜的語調密道:“妹妹,你,你手上的守宮砂………”
沐蘭湘的臉上飛過一朵紅雲,剛才她一時不慎,袖子處的護腕鬆了口,露出了小臂而不自知,她連忙扣好了自己的護腕,拉著林瑤仙的手,低頭輕輕地密道:“林姐姐,這個事情,還請為小妹保守秘密,不要,不要跟任何人說。”
林瑤仙點了點頭,追問道:“這怎麼可能呢,你都,你都嫁給徐師兄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會………”她收住了嘴,意識到這樣問人家夫妻間的**不太好。
沐蘭湘嘆了口氣,眼神變得憂傷起來:“實不相瞞,我當年和徐師兄乃是假結婚,那時候我四處尋不到大師兄,又沒有法子能激他出來,而徐師兄也想借機會讓屈綵鳳死了心,不再糾纏於他,這是我們的私心,於公來說,武當當時內鬼未除,徐師兄又是突然回幫,人心浮動,若不是我當時下嫁於他,只怕武當會有傾覆之危,於是我們就設計了這個假婚禮,一來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