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儘管說話便是。”
李滄行拱手致謝後,眼中神芒一閃。沉聲道:“那李某就承蒙各位的好意,暫時行這指揮之權了,首先,來分析一下現在的戰場局勢,倭寇的人資料我的情報是三萬左右,不過戰鬥力並不是太強,有許多是原來陳思盼手下的海賊,這些人只是剃了頭髮裝成倭人的假倭而已,真倭應該是在八千到一萬。火槍手也不是太多,多是烏合之眾。”
“接應倭寇的乃是原魔教廣東分舵的舵主吳平,此人乃是海上巨寇,手下有三四千悍匪,除掉毛海峰親衛隊的那三四千倭寇老賊以外,就是這些人的戰鬥力最強了,而且他們多是武林人士,也並不會象正規軍那樣列陣而戰,真正碰到戚將軍的大軍。即使倭寇加起來有個三四萬人,也根本不是戚將軍六千精兵的對手。這一點,我有充分的自信。”
展慕白突然說道:“等一下,李滄行。你不是因為這橫嶼島上的戰利品,已經跟戚將軍唦翻了嗎?他不是已經帶著部屬回了浙江重新招兵嘛,這點連我們這些江湖人都知道。什麼時候他又跑到泉州了?六千戚家軍也全去了泉州?”
李滄行微微一笑:“這是我跟戚將軍早已經商量好的計策,倭寇在橫嶼新敗。毛海峰的存銀大部分被我們所得,他老巢一失。只能在福建一帶把部下全部集中起來,以求自保,但人一多,就得用鉅額的軍餉錢糧來維持,毛海峰現在最缺的就是銀子,所以他有了強大的實力,又有足夠的動機,一定會在福建大搶一筆的。”
“但福建到浙江,甚至廣東的海岸線長達數千裡,如果我和戚家軍都久久地屯駐在這裡,那倭寇只怕不敢在這裡有所行動,會轉而流躥各地,從浙江到廣東,在我們防守力量薄弱的地方處處分兵搶劫,這是我們最頭疼的,因為大明的水師現在正面打不過倭寇,如果不能在陸地上消滅掉倭寇,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登船逃走,上次在橫嶼就是這樣,本來我們已經作好了周密的安排,攻上了島,但仍然讓毛海峰逃了,楚先生,當時你也親歷了此戰,應該清楚這點。”
楚天舒點了點頭:“不錯,不要說毛海峰,就是老夫,也坐上了毛海峰的快船逃走,海面上沒有一艘大明的水師戰船攔截,毛海峰也得意地自誇,說他只要下了海,明軍就奈何不了他。”
李滄行點了點頭,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所以要全殲倭寇,只有讓毛海峰集中所有的部下,深入內地才行,但此人跟隨汪直多年,警惕性很高,一有風吹草動,馬上就會逃離,只有讓他來興化府這樣的地方,以幾百萬兩銀子的重金相引誘,才可能讓他上當。”
眾人恍然大悟,展慕白咬牙道:“李滄行,你果然夠狠,這次興化府的事情,是不是你一手安排的,故意讓毛海峰來攻?”
李滄行點了點頭:“展慕白,你說得不錯,那七百萬兩稅銀就是個誘餌,鐵箱子裡裝的全是稻草和石頭,一兩銀子也沒有,這訊息是戚將軍故意讓營中的倭寇奸細放出來的,福建一地,倭寇的奸細到處都是,訊息完全無法封鎖,戚將軍所部都是扮成水手,分批次坐商船從寧波過來的,為了迷惑倭寇,也都是分散行動,有人在碼頭扮成苦力,有人在泉州港內扮成水手,還有些與泉州的本地駐軍秘密互換,由於戚將軍嚴密監控了泉州城,所以他來泉州的訊息,沒有走露半點風聲,倭寇還以為他在浙江招兵呢,這才敢大膽進犯興化府。”
展慕白冷笑道:“就算那七百萬兩銀子是假的,可是這興化城的全城數萬父老鄉親也是假的不成?現在已經不知有多少百姓死在了倭寇的屠刀之下,而興化城也毀於兵火之中,李滄行,這都是你乾的好事!”
李滄行冷冷地說道:“展慕白,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態的假仁假義吧,慈不將兵,義不行賈,如果我要保護每個沿海百姓的生命財產安全,那結果就是疲於奔命,倭寇在海上來去自如。速度遠遠快過我們在陸地的奔走,最後的結果就是哪裡也保護不了。還消滅不了倭寇,這十幾年來。東南一帶不就是如此嗎?”
展慕白一時語塞,可見痴大師卻是白眉一皺:“李將軍,可是興化畢竟是一個府城,大明還從沒有被倭寇攻陷過府城的紀錄,而且城中有兩萬多父老,倭寇兇殘,所過之處殺人如麻,現在的興化城只怕已經被血洗了,這樣真的好嗎?”
李滄行的臉色變得無比地堅毅:“興化只不過一府一地罷了。與整個東南沿海數百萬的生靈相比,實在算不得什麼,如果能有更好的法子誘倭寇深入,我和戚將軍也不會出此無奈之舉,實不相瞞,這個計劃也不是我李滄行定的,而是一年多前,浙直總督胡宗憲胡大人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