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沒去。”
屈綵鳳哈哈一笑:“好個放心可靠,可靠到派人來監視我們嗎?如果這個人不是偷窺,而是下毒或者趁我們熟睡的時候行刺,請問楊寨主,這個責任又要由誰來負呢?”
張三平突然開口道:“好了。不用再這樣得理不饒人了,二位是高人,我們這點小把戲自然瞞不過二位的火眼金睛,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楊寨主。你這也太不仗義了,也莫怪姓張的不講面子。”
楊一龍面如死灰,抗聲道:“張總管。你什麼意思啊,你辦事不利。所派非人,冒犯了二位尊使。不去反思自己的失誤,卻在這裡說這種話,成何體統,我看你是傷了手指頭,連腦子都出問題了!來人,給我把張總管架回去,好好反省!”
屈綵鳳笑道:“別急啊,楊寨主,張總管既然有話要說,總得讓他說出來嘛,說完了以後你再處罰不遲。”她扭頭轉向了氣鼓鼓,紅著眼睛的張三平,“張總管,有什麼就說吧,今天我們兩人在此,沒有人能讓你閉嘴的!”
張三平把心一橫,梗著脖子說道:“我張三平可不是什麼滾龍寨的軍師或者總管,我真實的身份是沐王府的執事。”
楊一龍一下子象個洩了氣的皮球,向後軟了兩步,屈綵鳳秀目流轉,瞟了他一眼,“哦”了一聲,又轉而對張三平說道:“原來是沐王府的執事啊,失敬失敬了,只是我們乃是綠林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