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各地官軍進剿不力,皇帝無法控制局勢,就只能依靠我們父子重新穩定天下。”
“可是我看到金蠶蠱後,卻生出了另外的想法。林鳳仙的武功當時獨步天下,即使身為女子,也可排到前三,這一點,在一路之上她為我擋下了無數次的刺殺就能看出。如果我把蠱下在她的身上,以她當時對我的感情,一定是不會防備和懷疑的。所以一開始我就打定了主意。在和她同房的時候,趁其不備給她下了蠱。然後就故意挑破她以前跟過別的男人的事情,把她氣走。然後我就坐等她體內的蠱蟲成形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沒有料到就在這一路之上,我居然和林鳳仙有了孩子,半年之後,她孤身來找我,說是已經有了我的骨血,想要和我言歸於好,還說願意解散巫山派,從此做我的夫人,甚至是妾室。我一開始還有些感動。其實就在那半年,我的心裡也一直在猶豫和掙扎,也在找能讓林鳳仙排出蠱蟲的辦法。”
“可是無意之中,我發現她的身上還留著一些以前達克林送她的東西,這讓我又火冒三丈,冷言冷語地說她肚子裡的孩子,誰知道是不是我的。這樣再次把她給氣跑,而這樣一來,也算是對我有利。因為林鳳仙在懷著孩子的同時,體內蠱蟲的變化讓她根本無法察覺。等到她生下屈綵鳳以後,也以為自己是一時產後的恢復不適,氣血兩虛。才會總覺得頭暈腦脹,卻萬萬沒有想到,是我在她的身上下了蠱的原因。”
李滄行恨恨地說道:“你這禽獸。連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都不放過,真是枉披人皮。這麼說來,綵鳳她時不時地練功會走火入魔。也可能是受了你那邪蠱的影響了!”
楊慎嘆了口氣:“也許吧,具體的原因我也不知道,後來我已經一心修道,顧不得她們孃兒兩的死活了,一直到二十年後,也就是落月峽大戰的前夜,林鳳仙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這件事,跑來這裡質問我,是不是當年我對她做了手腳。我那時候也知道她體內的蠱蟲已經完全成形,即將要到破體而出的時候,於是便按照我多年來策劃的計劃,當面承認了此事。”
李滄行冷笑道:“以林前輩的脾氣,若是知道你這個畜生做了這些事情,還不當場取你性命嗎?”。
楊慎點了點頭:“不錯,狂怒之下的林鳳仙確實向我全力出手,就象剛才我在狂暴狀態下打你那樣。只是她已經中蠱多年,體內的精元給蠱蟲已經吸取了十之七八,當時的身手已經只不過是普通的一流高手了,而我這些年來精於道法仙術,一邊在暗中修煉古書上記載的血手魔掌,另一邊靠著服食無數靈丹妙藥增進功力,功力已經在當時的林鳳仙之上。她殺不了我,反而被我出手點了穴道,成為我的階下之囚。”
“然後我就換了個方式跟林鳳仙說話,明確地告訴她蠱蟲已經在她的體內,她在一年內必死無疑,但是當年的太祖錦囊是我騙他的,此物根本不可能造反成功,那些年裡大概林鳳仙也沒少打聽太祖錦囊的事情,所以對這點,她倒是直接預設了,省了我不少口舌跟他說明那太祖錦囊和建文帝詔書的來龍去脈。”
“那次嚴世藩也跟我在一起,在我們對話的時候也出現了,他得意地告訴林鳳仙,說是皇帝已經無法再容忍巫山派繼續持有太祖錦囊的事了,屢次要他加以剿滅,而他留著巫山派和林鳳仙母女性命的唯一原因,就是要取她體內的蠱蟲,所以她唯一的辦法就是跟我們合作,讓我們順利地取到蠱蟲,作為回報,我們可以留巫山派和屈綵鳳一條生路。”
李滄行厲聲道:“一派胡言,你們兩個狼子野心的東西,作出的承諾又如何讓林前輩相信?我若是林前輩,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不會讓你們得償所願的!”
楊慎搖了搖頭:“天狼,你可要知道,巫山派也是我們可以對抗皇帝的一張牌,一步棋,他們是綠林身份,又手握太祖錦囊,這就讓皇帝不敢輕舉妄動,既不能隨便剿滅,又要設法取回太祖錦囊才是。所以只有象嚴世藩和我這樣的絕代謀臣才能幫他解除這個煩惱。只要巫山派存在,那嚴氏父子的地位就是穩固的。不然要是換了夏言,曾銑這樣忠於國事,不考慮私利的大臣,只怕早就把他們給消滅了。但為了金蠶蠱,我們是不惜毀掉這個護身符的,這個道理,我們跟林鳳仙說得清清楚楚。所以她考慮了半天,最終只能不得已,跟我們合作!”
李滄行長嘆一聲:“你們的心,真的是鐵石和毒蛇做的。若非如此,怎麼能想出這些毒招來!只可惜林前輩一世英雄。到頭來卻受制於你們這些惡魔,還以身為你們培養出金蠶蠱蟲。實在是可悲可嘆!”
楊慎咬牙切齒地說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