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死李滄行,分出了三成功力封住他每一個可能逃跑的方向,可沒料到七成的功力下,血手三連殺這樣的大招,居然給李滄行就這樣一個暴氣之下,連破兩道,剩下的最後一道,看起來也完全抵擋不住李滄行的衝擊,被徹底擊破,也就是在須臾之間的事!
楊慎的功力雖然靠著吞食各種靈丹妙藥,內力之強,已接近絕頂高手的水平,但畢竟沒有任何實戰的經驗,倉促之下的應變能力,跟成天搏鬥在生死之間,一生經歷過無數惡戰的李滄行,更是判若雲泥,他急忙把那隻肥大的左掌向內一圈,也顧不得把四面封住李滄行的掌力收回,趁著左手的這一掌還有六成左右的功力未吐,狂吼一聲,雙掌並行,兩隻血掌之中,源源不斷的真氣噴湧而出,一下子把前面的那隻看起來已經後勁不足的最後一道虎頭真氣,重新變得象恐龍一樣龐大,張牙舞爪,直奔李滄行的氣牆而去!
“轟”地一聲巨響,房梁都被震得生生從中折斷,屋頂如同給捅破了天似的,瓦片碎成一塊一塊,瘋狂地下落,卻又在半空中被激盪而起的內力震得如粉末一般,隨風飄揚,頭頂的日光一下子傾瀉進了這昏暗的室內,讓楊慎的眼前為之一亮,甚至這強烈的日光,讓剛才習慣了昏暗光線的他,變得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剛才這一下,那隻巨大的虎頭終於突破了紅色的氣牆,把那狼爪一般的天狼戰氣也給衝得七零八散,但是衝破氣牆的虎頭,卻失去了攻擊的物件,李滄行那魁梧的身影,彷彿從人間蒸發了似的,一下子變得無影無蹤,日光的照耀之下,只有他原地站著的那地方給轟出了一個深約兩尺的大坑。坑中落滿了各種瓦塊磚石被擊成粉後殘留的碎屑,卻不見半點血光。即使是對敵經驗不足的楊慎。也知道李滄行早已經避開自己的這雷霆一擊了!
楊慎猛地一轉身,他感覺背上有些發涼。似乎李滄行正站在自己的背後冷笑著,狂吼一聲,本來有些鬆軟下去的蒲扇巨掌又變得碩大無比,本有些散掉的腥臭掌風再次變得濃烈起來,心意所到之處,一招血海無涯擊出,幻出十三隻形狀各異的掌勢,把身後的這塊空間瞬間就用洶湧的掌力填滿,即使是一隻螞蟻。也不可能在這樣狂暴的攻勢下倖存下來!
李滄行的冷笑聲從左側傳來:“功夫真不錯啊,看來吃的補藥可不少,能不能分我一點!”
楊慎如水桶般滾圓的身子猛地一扭,偏向了左側,左掌一抬,掌心中紅氣一現,雖然比剛才那十三掌的威勢要差了不少,但仍然可以算是威猛絕倫的一掌,“DUANG”地一下。左邊的一根樑柱被這一掌狠狠地擊中,一個巨大的掌印一下子印在了兩人合抱這麼粗的巨柱之上,緊接著這根粗圓的樑柱“叭嗒”一聲,生生地從中間爆裂開來。木屑橫飛,竟然被這一掌生生地擊得中央粉碎,若是這一下打在人身上。早就會把人打得形神俱滅,屍骨無存了。
可惜李滄行的笑聲卻詭異地從另一個方向傳來:“嘖嘖嘖。這招好厲害,要打到我身上。腸子都要給你打出來了,不過你得看準了我的人再打!”
楊慎再也忍不住這樣的屈辱了,他有生以來突然第一次地感覺到了一種無邊的恐懼,從小到大,一直是自己算無遺策,去操縱別人,控制別人,一切都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可沒有想到今天碰到了李滄行這樣的傢伙,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先是給他裝著中迷藥瞞過,又給他套出了幾乎所有的秘密,現在正式開打後,更是完全給他戲耍,即使是再沒有對敵經驗的楊慎也清楚,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了太多,輕鬆就能閃開自己的攻擊,證明其輕功和速度遠在自己之上,這麼打下去,只有給活活累死一個結局!
可楊慎現在也已經是騎虎難下,血手神掌的邪門這處就在於只要一發動,就極難收手,非要把對面的敵人打得血肉橫飛,灰飛煙滅,雙掌中飽飲人血,才能停下,不然的話,全身的血液倒流,內力亂躥,只會讓經脈盡斷而亡。他的鬚髮已經盡數散亂,雙眼中密佈血絲,吼道:“我跟你拼了!”
楊慎也不顧李滄行的聲音從哪裡傳出,一個金雞獨立,單腳立地,腳尖踮在地上,而他的肥大身軀如陀螺一般,滴溜溜地原地一個大旋轉,雙掌橫於胸前,不停地上下左右四處擊出,紅色的掌風真氣伴隨著腥臭難聞的味道,四面溢位,所過之處,電閃雷鳴一般,這房子裡還沒有給打到的大梁,柱子,乃至牆壁,地磚,桌椅板凳,幾乎全部都給打到,紛紛地化為粉塵,空中飛舞著木屑與石粉磚末混合在一起的東西,腥風四起,聲勢震天!
在紅色的真氣中,一個滾圓的,水缸般粗大的身軀,不停地旋轉著,可是他的身形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