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七八層,而這兩個少年卻有如此本事,這武學天賦,實在是讓人歎為觀止。
李滄行搖了搖頭,仍然陷在對這兩個少年武學天賦的不可思議之中,卻聽到白所成說道:“是的,我還記得當時拆招的時候,本來我看他們平時練得雖然勤奮刻苦,但是功力最多到達這天南劍法的三層,可是那天拆招時,紀師妹在一邊看,哪個人招式使得好了,她就會拼命地拍手叫好,何師弟和陸師弟那天一開始打了三百多招,都是不分勝負,後來紀師妹跑去給陸師弟擦汗,還說那一招撥雲見日使得實在是精妙,何師弟就不高興了。”
白所成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彷彿又回到了少年時拆招的場景中,他的聲音充滿了對往事的回憶。娓娓道來:“何師弟當時就冷冷地說道,說是這撥雲見日有什麼稀奇的。這雲開霧散比撥雲見日可要厲害多了。”
“紀師妹當時就笑道,說這雲開霧散可是八十七路天南劍法中的三十三招。跟撥雲見日,雲在青天這三招號稱雲煙三連殺,只是撥雲見日是第七招,劍法練到第二層就可以學,那雲開霧散可是第四層才能學到的第三十四招,威力和變化也在撥雲見日之上。當時以二人的功力,應該至少要一年的時間才可以練到第四層學到這雲開霧散的,所以非但是紀師妹,就連我當時也不信何師弟的話。”
“何師弟似乎是覺得受了別人的小瞧。臉色都有發白,當即就在場中使出了雲開霧散這一招,就象這樣!”
白所成說著,一聲清嘯,長劍出鞘,落在右手,劍隨意動,身形如走龍蛇,使出了這一招雲開霧散。李滄行看得真切,此招在刺擊的同時需要不停地以內力震劍,形成無形的劍氣封住敵人的機動方向,可以說是燃燒本方的內力。蒸發掉對方的護體真氣的厲害招式,明顯對於內功有很高的要求,怪不得需要到第四層才能學得了。
李滄行了頭:“這劍法確實能蒸掉對手的護體真氣。難怪叫雲開霧散,那何師古少年時就能用這一招嗎?”
白所成了頭。收起了寶劍,說道:“是的。而且他的一招一式非常紮實,絕非臨時比劃,強行出劍,我當時看那架式,他至少已經練此招有一年了,也就是說一年前他就達到了這個水平,所以當時我非常驚訝,而這時候,師父也悄悄地來到了練劍場,可是沒有出場,而是站在角落裡觀看。”
“那紀師妹一看到何師弟使出如此精妙的劍法,一下子驚得合不攏嘴,而陸師弟則在一邊沉默不語,何師弟當時得意洋洋,還對陸師弟說,以他的天份,能練到撥雲見日,已經很難得了,但是想要跟他一較高下,還得勤學苦練才行。”
“陸師弟本來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但那天聽了何師弟的這話後,臉色也變得通紅,他站起身,對何師弟冷笑著說道,不過是練到了第四層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何師弟當時就笑著說,難不成你還練成了那雲在青天不成?”
李滄行笑道:“雲在青天是不是這一招呀?”他依著剛才與白所成鬥劍時的記憶,腳下反踏七星步,斬龍刀上變得一片血紅,而那紅色的天狼戰氣,也隨著他手腕的劇烈抖動,如火焰般地從劍尖團團噴出,向著四面八方飛去,看得白所成吃驚地張大了嘴,卻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滄行使出了這一招雲在青天,又使了七八個變招後,才收起斬龍刀,向著白所成抱拳行禮道:“班門弄斧,讓白前輩見笑了。”
白所成嘆了口氣:“你的武功真是高了老夫不少,剛才若是這個戰氣使出來,只怕老夫撐不過三百招,不錯,這正是雲在青天,那天陸師弟聽了這話之後,馬上就使出了這一招劍法,而且他的劍上隱約有風雷之聲,內力之強,完全不象一個二十歲的少年人,當時我就站在師父的身邊,看到師父的臉色都是大變,緊緊地閉著嘴,一言不發。我當時還說了句,想不到陸師弟和何師弟都有這麼高的武功了,師父卻冷冷地說,讓我稍安勿躁,他們肯定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東西呢。”
李滄行了頭:“確實,這雲在青天已經是你們這天南劍法的第六層還是第七層了?”
白所成正色道:“這是第六十一招,已經是第六層的末尾了,練成這招後只要再練一招,就可以達到第七層的境界了。大概何師古也覺得這樣鬥下去不太好,會把自己的底子全給暴露了,於是笑了笑,說陸師弟好俊的功夫,他自愧不如,就想收劍離開,而紀師妹卻是拉著陸師弟,眉開眼笑地,問他怎麼會學到這麼厲害的劍法,為什麼平時一直不用。”
李滄行心下一陣黯然,想到自己年少時在武當學藝的樣子,那時候的沐蘭湘也會跟這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