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已經是快11點了。521寢室的幾個女生拖著疲倦的身體衝了個澡,就匆忙爬到床上睡下了。
於婷雖然很累,卻興奮得要命,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便喚道:“雲姐?雲姐?”
肖凝雲有點不耐煩地答道:“什麼事?”
於婷猶豫了一下,終於好奇心戰勝了一切,開口問道:“雲姐,這間酒吧是你開的嗎?”
“恩。”肖凝雲不想再談下去,轉了個身打算繼續睡。
於婷卻繼續問道:“雲姐,你為什麼想著要開酒吧啊?”
肖凝雲暗歎一口氣,知道今晚如果不滿足這小妮子的好奇心就沒法繼續睡下去,於是坐了起來,邊摸索著香菸邊答道:“這酒吧是一個朋友的,他人在SY市,知道我要來這邊讀書,所以拜託我負責管理。”
於婷哦一了聲,又問道:“你管得下來嗎?我聽說酒吧好亂的,你才17歲,又是個女孩子,別人會聽你的話嗎?”
肖凝雲終於找到了那包“銀世界”,抽出一根來點著,慢悠悠地說道:“廢話,當然會聽我的。要不你以為我為什麼會打那個司機?就是警告他們放老實點。”
於婷吃吃地笑了起來,說道:“雲姐,你這樣子好像黑社會的大姐大哦。”
肖凝雲背對著月月亮,那雙漂亮的眸子顯得更加幽深,頭髮在月光下發散著淡淡的銀光。她的面孔隱藏在黑暗中,於婷看不清她的表情,卻明顯感覺到她為之一窒——大概說錯話了,於婷想。那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呢?給人一種很傷感的感覺。
菸頭一明一滅。肖凝雲那張絕美的臉隨之一隱一現。晶瑩的淚珠無聲地掉了下來,像最美的流星一樣一閃而沒。於婷覺得自己的呼吸急劇了起來。她知道,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肖凝雲在月光下流淚的這一幕。這畫面悽美,神秘,惹人憐愛,卻又有種魅惑人心的味道。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失手打破了一個精美的瓷瓶,又像是不小心撕開了一匹華麗而柔軟的絲絹。該道歉麼?可是應該怎麼說?
寢室裡靜悄悄地,聽得到四張床上輕微的呼吸聲。肖凝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睡吧,我太累了。”說罷她丟掉了菸頭,側身睡下了。於婷輕聲道了句晚安,將頭埋入枕頭裡。但她知道今晚是絕對睡不著了,肖凝雲那掛著淚珠的臉一直在她面前晃來晃去,晃得她眼睛灼痛。
肖凝雲也睡不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不是白說的。她想甩手不幹——她現在確實還可以脫開身,可惜這跟她做人的原則不合。她還從來沒有做事半途而廢的。既然已經接手了,那就得把事情辦得漂漂亮亮,一直等到小紅寶派人來接管。不管她怎麼討厭,該做的事還是得做好——否則她就不是肖凝雲了。肖凝雲逃避過嗎?沒有!
酒吧的事,還是儘量別沾手了。肖凝雲想,以後就只負責監督罷了。定下規矩,定下目標,選擇好合適的負責人,按時發工資,這不就結了?絕對不再事必躬親,再也不要聽到別人說我像什麼“黑社會的大姐大”了。
如果不想被人欺負,那就只能變得更強。換句通俗的話來說,就是需要更多錢。錢就是力量,肖凝雲信奉這個。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那麼忍氣吞聲也能平平安安地過一輩子。可是,作為一個女人,一個絕色的女人,沒有力量的話,只會落得慘淡收場。肖凝雲見過太多這種事了,現在就該未雨綢繆——必須去賺錢,賺很多很多錢。
到底該做什麼賺錢?這個念頭一直在肖凝雲腦海內縈繞不去。將各種方案篩選一遍,最後肖凝雲決定去FH縣開礦。那裡主要產銻礦,礦脈埋藏淺,十分容易開採。並且那邊正在搞開發,各種政策很優惠,只要有錢,絕對能獲得採礦權。傷腦筋的是,如果想弄大點,自己手頭這點錢絕對不夠,最重要的一點,那邊的黑道也不是吃素的——能容忍外人染指麼?想了半天,肖凝雲決定還是找小紅寶合夥。
另外,該去網羅人才了。憑藉自己記憶,現在就去尋找那些將在數年後大放異彩,現在則仍然默默無聞的各領域人才,將他們全網至旗下。
肖凝雲深信,真正優秀的統帥是不會親上戰場的,善戰者無赫赫之功。統帥只需要分析情報,制訂戰略,保障後勤,將所有合適的人安置在恰當的位置,然後等著勝利就是了。肖凝雲一直認為自己就是這樣的統帥,她需要的只是合適的人才來實現她的戰略目標。
肖凝雲辦事的一貫風格是求穩。沒把握的事不做,要做就做得最好,正如孫子兵法所言“非必取不出眾,非全勝不交兵,緣是萬舉萬當,一戰而定”。既然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