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臨泉等幾名隊員在旁邊桌子上沉就吃著晚餐,時不時抬頭看這邊一眼,卻沒有坐過來,因為這張桌旁坐著鄒鬱。“然後呢?”鄒鬱明顯喝了不少,皎媽的容顏上泛著清媚的淺紅,她微眯著眼望著許樂,問道:“你們登記了?”“沒有,這件事情太突然了。”許樂很認真地回答道:“我答應她,把這件事情辦完後,我們就馬上結婚。”
“那個流氓肯定很高興你終於搞定了聯邦最出名的女人。”鄒鬱專注地看著自己細長的手指,說道:“對於你混亂的感情生活,我向來沒有什麼意見,只要你不娶那個令人噁心的張小萌就好。”“~';抬起頭來,略帶嘲諷望著他:“那商秋和南相美怎麼辦?
許樂盯著面前的酒杯,忽然抓起來一飲而盡,被酒精刺激的愁眉苦臉,喃喃自語道:“我只有一個人,聯邦又不像百慕大,可以隨便多娶幾個。”
鄒鬱蹙著眉頭看著他,鼻翼微動,就像他是一塊化糞池裡的臭石頭,諷刺道:“你這不是做選擇,而是逃避選擇,雖然效果都一樣,但特***不夠爺們,就說那位國民少女吧,居然還要女生主動求婚。”
“你是男人嗎?”她把杯中酒也一口喝f,嘲笑道:“現在想起來,那個傢伙倒是表現的比你爺們的多,臨死之前還記得自己沾惹過的那些女人。”
許樂不想去爭辯施清海這種花花公子和自己這種有色心沒色膽的沒用傢伙,究竟誰才更不像爺們,他只是覺得鄒鬱剛才推銷南相美的模樣,很像小西瓜在落日州緯二區老宅裡推銷商秋……
旁邊桌上忽然傳來小男孩尖利的叫罵聲,鄒流火大概是不習慣夜市燒烤攤上的味道,在保姆懷中拼命扭動著身體,哭嚷著叫罵著蹬動著雙腿,把面有難色的保姆衣服上踢出了好幾個腳印。許樂的臉色有些難看,望著鄒鬱說道:“他為什麼脾氣這麼大?“倔犟驕傲暴戾冷酷,自然是遺傳自他那個萬惡的年輕母親。鄒鬱自嘲回答道。
“我在前線的時間大多,真沒想到你會把他教成這副模樣。”許樂沉著臉說道:“你最好把他管嚴一些,不然我真忍不住要揍他。“小男孩兒頑劣一些很正常,年紀還小,等大了自然就好了”“鍾煙花五歲的時候就知道跟在我屁股後面爬通風道一聲不吭,性情和年紀沒有任何關係。”鄒鬱冷冷盯著他,說道:“這是我的兒子,我倒要看看誰敢揍他。
“從生理遺傳和法理上講,他有兩個爹,現在那個爹死了,我不管教他誰管教?”許樂略一停頓後,自嘲說道:“想起當年在臨海州夜店前,我和流氓撞著你們兄妹兩人的場景……我不希望將來流火會被第二個施清海揍成豬頭。”“我希望他就是第二個施清海。”鄒鬱蹙著眉頭,緩緩低頭,緩緩仰首,又一杯酒。
許樂靜靜望著她,忽然對旁邊桌上不停掙扎哭喊的小男孩兒說道:“你再不聽話,我就揍死你。”
他的聲音並不大,態度看上去也並不如何兇惡,但很奇怪的是,大概小孩兒就像動物那樣,對真正的危險具有天生的敏感……
鄒流火呆呆地看著和母親坐在一起的這個叔叔,馬上抿緊了嘴唇,任由鼻涕自弧線上淌落,竟是連軸汪的聲音都不敢再發出來。保姆感激地望…了許樂一眼。
小男孩兒不知道是哭的太累,還是被許樂嚇壞了,緊緊抱著保姆的殖沉沉睡去,夜市燒烤攤上的防風自明燈,向四周的樹葉散去淡淡的光芒,感覺有些溫暖,又有些像電影的畫面。“簡水兒硌想法有道理,只是兩邊沒可能罷手,我總是要把他們全
部送進監獄,才算把流氓交給我的事情辦完了。”鄒鬱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本來以為按照你的性格,會直接開著軍用機甲衝進軍區司令部把李在道給轟了。”
“我答應過軍神大人,我答應過總統先生,我答應過你父親,我在電話裡也答應過施清海,雖然他當時沒能聽到……在消滅敵人的同時,我會盡量保護好自己。”
許樂沉就片刻後說道:“對於聯邦法律,我確實依然沒有太多信心,但他在議會山弄了那麼一出,軍隊激進派在政府裡的推手,已經被清洗的差不多,只要總統先生能夠控制住局面,司法程式是可以走下去的。
“難道你認為像李在道這樣……蕺了十幾年,只用了幾個月時間便輕鬆接過他父親留在軍隊裡的遺澤、牢牢掌控兩個半大軍區近逾百師團的大人物,真有可能被司法程式帶上法庭?”
“部隊,終究是聯邦的部隊。參謀聯席會議L主席不是聯邦總統,這裡是首都,而不是戰場,無論是從法理還是輿論角度上說,李在道有太多的先天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