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那當然!”崔長山說:“不看老華摸不清地方越了界,人家可是要抗議。”
韓良聽了這話想了想不解地問參謀長:“老大哥?中蘇友好還能計較嘛?”
參謀長沒有馬上回答韓良,而是領著他們下了山,頂風著向前方的荒原上走著。
不知不覺他們走到一片開闊地上,陳峰將凍得發麻的手放在嘴邊哈哈,剛要對四排長說話就聽到對面的高坡下傳來一陣汽車聲響,沒等聽仔細那車很快已爬到坡上了,繞了一個大圈在他們對面不遠處停下,從車上跳下三個蘇軍官兵,他們個個粗壯,穿戴整潔。崔長山判斷前面那個約四十多歲的人是個軍官,就悄悄對身邊的韓良說:“喲,銜還不低呢?是個少校,看看要幹啥!”
對方一個人先開了腔,而且說的是很地道的普遍話:“同志,你們是新中國的軍人嗎?”
崔長山愣了下走上前朝對方的軍官敬了個軍禮說:“是的,我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大風口邊防站的軍人!”
那個翻譯又介紹道:“這是我們的副團長伊凡諾夫少校,請問你們是在執行任務嗎?”
接著那個少校捻著自己的鬍子友好地笑笑說了一大堆話,可惜我們聽不懂。翻譯說:“我們少校說他不好越邊界和你們擁抱了,請貴方也不要過界,我們雖然友好,但國界是十分清晰的。”
翻譯說完,不等我方答話那個少校行了禮友善地一笑轉身上了車,汽車在風中像個揚場機一樣把地上的雪捲起來,被風一吹刮到這邊人的臉上、身上。
華和平氣得拍拍頭上的雪張嘴要罵,陳參謀擺擺手說:“在這可要注意,畢竟我們是友好鄰居,人家老大哥的架子還是要擺的。”說完他們圍成一圈,陳峰從懷裡掏出一張圖紙對他們,特別是華和平說:“這就是我們的國境線,你們守護的是這一段。”
華和平看看圖又扭頭看看身後問:“哪有線呀?我咋沒看出來。”陳峰站起來說:“剛才老大哥說對了,咱們這前面是一道溝,看到沒有,是人家用拖拉機犁的,現在被雪遮蓋住了,雪化了就明顯了。”
華和平不經意得笑道:“我當多大的事呢?就看住這條溝呀?”
崔長山感覺到華和平對邊境線的重要性認識甚淺就說:“別小看,這可是咱國家的院牆,少一寸都不行!過去對方佔了咱們多少地盤你們知道嗎?”
韓良將華和平拽到一旁跟他講了很多,最後這個大鬍子認真地點點頭說:“連長,我知道了,過去咱管不著,從現在起哪個王八蛋也別想從這划走一寸中國的土地!”
回到山後的營房後,戰士們已把住房收拾的差不多了,床也鋪好了,帶來的鐵皮爐子也支好點上了火,儘管門窗不嚴但房子總算有點熱氣了。
張風烈進來對幾個領導說:“這裡別的不說,戈壁灘、山溝裡柴禾多,凍不著!”
韓良不放心他們的吃飯問題問張風烈:“在哪做飯呢?領我去看看。”
張風烈高興地說:“別說,這石頭壘的東西還行,稍作修整就能用了。”說完他領著連長大步向另一間房子走去。一進屋看到董海正幫著燒水煮玉米糊糊,他轉到菜案邊,炊事班的戰士正在切著凍蘿蔔。一個戰士說:“連長,剛到這啥都缺,先燒點稠糊糊、調個鹹菜將就一下,下午看能不能發麵蒸點饃饃。”
韓良說:“這裡遠離連隊,天氣冷風又大,要儘量讓大家吃飽啊。”接著他拉著張風烈交待說:“老張,這次沒提你,是平調別有意見,四排目前就你一個黨員,要做好思想工作,注意發展培養積極分子,你是華排長的助手,更是黨在連隊的代表,四排這次擔負的工作意義重大,完成得如何就看你了!”
張風烈嚴肅地說:“連長我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韓良看看外面風好像要停了說:“我們在後方開荒,生活上會保證你們的,一定要把咱的邊境線守好啊!”
張風烈問:“咋?連長要走啊?吃了飯再走吧。”
韓良笑笑說:“這回不給你們省了,這天不吃飽肚子還不把人凍成冰疙瘩呀?”
飯後,崔長山、韓良、陳峰、董海等人騎馬向回走,韓良望望西面對方的營房說:“唉,咱們條件太差了,和人家不能比呀。”
陳峰說:“團裡最近要給各連隊拉電話線,幾個邊防站首先要裝上電話!”
再說騎兵連這邊。韓良的地窩子裡住著連隊的四五個幹部,李冰、範祥等都出去了,王三魁在外喊:“報告!”,門簾子被一根梧桐枝支著,陽光照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