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交道必須說很多話,她說那是“怪累的。”
難怪前些天看到的報導中,友誼醫院接受新聞媒體採訪的已經不是她了。
國慶節前的那份“北京福壽螺事件在國慶節前寫下句號”的新聞通稿,已經被國內所有媒體轉載,多數不知情的老百姓都以為福壽螺事件已經結束,社會上知道真相的人到底有多少呢?如果我自己不是在這些“安民告示”類新聞滿天飛的時候還到友誼醫院求醫,我可能會和更多不知情的老百姓一樣被瞞天過海。
至於那些還在住院的福壽螺患者,他們又何暇能顧及報紙上的訊息。
突然覺得蜀國演義餐廳怎麼說也有冤屈的地方,畢竟北京市衛生局在這次“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中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衛生局在新聞媒體上絲毫沒有表示出自己有錯的態度,而是直接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在了肇事的蜀國演義餐廳身上。衛生局只表示會對肇事餐廳蜀國演義進行處罰,而絲毫不提衛生系統在此次事件中的“不作為”。
就在我們暗自為蜀國演義打抱不平的時候,蜀國演義方面對我們的態度卻發生了悄然的轉變。熱情接待了我們的陳幼玲女士在此後的幾天內再也沒有出現,直到我們打電話給她,告知她我們需要在國慶節前離開北京,希望離開之前能夠得到一個答覆。
陳女士答應在我們離開前一天的晚上到我們旅館“詳細商談具體賠付事宜”。
9月29日晚,她帶來了一位年輕人,陳女士跟我們介紹說:“這位是我們公司的同事,具體的事情由他來跟您詳細談。”
陳女士沒有說明這位年輕人的頭銜,她只是神情黯淡地坐在這位年輕人身旁。
這位神情不安目光東躲西閃的年輕人開口了。
他說:“公司目前還一直無法查閱到您在我們餐廳用餐的內部記錄,另外,因為您發病不在北京,我們也不能確認廣州醫院的診斷,我們也需要進一步派人到廣州的醫院調查事實。”
直覺告訴我這個年輕人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