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電急轉,隨意開口道:“看來除了嶽某,左師兄還邀請了其他人?”
左冷禪道:“非也。嶽兄可是猜錯了,今日只有你我師兄弟二人。何況,一人便不能‘對影相酌’了嗎?”
他言辭雖文鄒鄒的,用了李太白的典故,卻犀利得猜中了我的心思,亦巧妙回應了我的試探。我不再說話,同他一起坐了下來,心裡卻為他的心機深沉暗生忌憚。雖然,按時日推算我這兩日應當能趕到宋州,但他必然不可能知曉我到達的具體時候。而為防錯過,想必他來宋州後每次用膳都會提前準備……對影相酌,真是好藉口。
“左師兄好雅興。”我不鹹不淡得回應道。
左冷禪毫不在意,想來是早已聽聞了我的個性,便招呼小廝上菜,拿出燙好的熱酒,擺出一副為我接風洗塵熱情模樣來。但我自然明白,他等了我好幾頓餐食,如今終於得償,自不會單純為了接風洗塵。
左冷禪道:“嶽兄此番可是第一次來宋州?”
我微微點了點頭。
左冷禪道:“這般恰好,左某卻曾來過多次。這宋州府,雖不能說了如指掌,但也熟悉之極,當可盡一把地主之誼。來,請!”言辭之間竟是把自己放在了主位上。
我應了一杯酒。面色微露歉疚的淺笑道:“只怕門中事務繁瑣,嶽某無心踏春賞景,白白浪費左師兄一片心意了。”我委婉回絕了他的邀請,見他面上閃過一絲可惜之色,不知是可惜時日太短,無法透過我更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