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
清塵:“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阿芙忒娜:“這是爪泥國以北,志虛大陸東方的亞特蘭大洋中,除了這三座小島周圍一千海里之內沒有任何陸地和島嶼。這裡是幾股海流的交匯中心,周圍海況複雜也沒有任何航線經過。那邊山腳下有一間木屋,可以休息裡面也有乾糧。山中有泉水可以飲用,你能在這裡待很長時間。要注意。這魔晶盤中的聖水經過光明的洗禮於淨化。又被施了魔法永不幹涸,但你也許不能喝。”
清塵:“不能喝?我剛才已經喝了,感覺很舒服。”
阿芙忒娜一直平淡的表情變得有些驚訝:“你是一個連環殺人狂。為什麼你身體裡並沒有邪惡的氣息?難道也被審判之光淨化了?這不可能啊!淨化伴隨著毀滅。”
清塵:“殺人者為什麼一定會邪惡?你難道就沒有殺過人?”
阿芙忒娜這才仔細看著清塵:“難怪你會戴著面紗,你的樣子像個傳說中的精靈!”
阿芙忒娜為什麼會這麼說,因為清塵的樣子很奇特。她長的並不難看,甚至是相當秀美,她站在那裡嘴唇是抿著的雖然不厚但唇線相當的精緻好看,是典型的櫻桃小口。她的鼻樑不高卻很直,眉毛細細的彎彎的就像用墨筆尖仔細的勾勒而成,五官小巧而精緻。但是她有與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眼眸不是黑的,而是桔紅色。最特別的是她的耳朵,兩隻耳廓上方都是尖尖的突起狀,不像普通人的耳朵。難怪她以前會戴著面紗把眼晴和耳朵都擋了起來。
“你才是精靈呢,我是人,我小時候不是這個樣子!……我不想待在這裡。”清塵有些生氣了,很顯然她不喜歡別人談論她特殊的容貌。這裡還有一點誤會,西方傳說中的精靈並不是貶義,而在東方鬼怪精靈經帶連在一起用,意思有時候不好聽。阿芙忒娜救了她,本來清塵對她還很客氣。可是一聽說阿芙忒娜打算把她軟禁在此,心裡也不願意了。
阿芙忒娜:“我曾經還想過要殺你,可能是我看錯了,你內心並不邪惡。但是無論如何,你現在只能留在這裡,我救了你是為了讓你做證的,在沒有對質之前不會讓別人找到你。留在這裡等吧,我要走了。”說完話她後背的羽翼又緩緩出現張開,迎著海風飛到了遠處的另一座海島上消失不見。
清塵還想說話,阿芙忒娜至少該給她一件衣服,可沒等她開口對方已經走了。她赤裸著身軀孤零零的站在空曠的海灘上,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顯得是那麼的柔弱無助。現在的她渾身內勁全無,和一個普通的少女沒什麼兩樣,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武功盡失嗎?闖蕩天下殺盡惡人以來,清塵第一次有了想哭的衝動,鼻子一酸想起了自己去世的父母,接著又想起了小白。
小白正傳 067、慟絕無淚惋傾城
想到小白,清塵突然想起前幾天小白求她的那件事,或者說他們之間的那個約定——小白請她回家一起過年。算算日子,恰巧今天就是除夕之夜!清塵願意嗎?她應該是願意的,可幾天前小白請求時她沒有立刻答應。如果現在白少流突然出現在面前再問她一次,她會撲過去立刻跟他走的。
除夕之夜,清塵一人被困在四面汪洋的海島上,她在想念小白。而白少流這個大年夜過的也不好,非常之不好!他不僅眼看著心愛的姑娘離去,自己也受了傷,而且丟掉了養家餬口的工作,天下最不幸的遭遇莫過如此。這一切還要從兩天前那一場混戰說起——
那天夜裡,毀滅的白色光團撲面而來,小白眼睜睜的看見清塵揮舞紫金槍衝向前去。他想喊卻喊不出聲,想跳起來拉住她可全身發軟動不了。三少和尚提著他和顧影騰空而去,在空中躍上山樑。小白在空中親眼看見一個穿著牧師法袍的身體從戰場那邊飛來,遠遠的落在山樑那邊。同時他也看見了清塵的紫金槍從同一個方向飛過,槍尖刺入山坡直沒入土不見,槍上的紅纓已經消失了。也就是小白的眼神才能將速度那麼快的事物看得如此清楚,可現在的他寧願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在逃走前的最後一刻他能感應到清塵的內心充滿了決別的悲壯,卻沒有一絲猶豫。看見紫金槍從戰場上飛出,小白本能的想到清塵已遇難了,再也支援不住又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當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這不是病房,而是一間完全陌生的女人閨房。
為什麼小白能斷定這是一間女子的臥室呢?因為床單和枕被都散發出淡淡的清香氣息,卻不是香料或香水的氣味。床上的用品全部是純白色的,如雪如雲不帶一點點塵汙。看屋裡的陳設也很特殊,所有的傢俱都是質地潔白的胡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