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於突襲的鋒芒銳不可當,從遠處以最快地速度趕到預定的戰場,沒有什麼別的花樣,出手就是全力的一記刺殺。
杜寒楓雖然早有警覺,但是在小白和赤瑤兩人的牽制下,仍然被清塵廢了一臂,這次受傷可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青鋒劍脫手飛出,人也發出一聲哀嚎跌落雲端,落地之時才勉強施法招回青鋒劍,一片青光穩住身形好歹沒摔死。然而此時他的另一隻肩頭又捱了重重的一擊,直接把他打落塵埃,等他掙扎著單膝跪起時,清塵沉重的紫金槍已經架在他肩上,而白少流和赤瑤各持法器站在面前。
“白少流,同為崑崙大派掌門,今日何故無端戕害於我?”杜寒楓披頭散髮雙目噴火,抬頭怒視白少流。
白少流面露鄙夷之色嘲笑道:“戕害?大哥,你搞沒搞錯,是你先動手的,方才那一劍之威足以殺我兩個來回,不過你還是有點小看我了。”
杜寒楓看了看赤瑤又看了看清塵,語氣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卑鄙陰險,堂堂大派掌門竟然設伏暗算,有種就和我公平一斗,這算什麼?”
今天杜寒楓輸的有些冤,而白少流夠陰的!以小白之能不是杜寒楓的對手,真要鬥法展開恐怕跑都跑不掉,可是赤瑤的出現太出人意料了。杜寒楓是查覺到附近沒有別人才敢突然出手的,真沒想到會有赤瑤。
在杜寒楓神識所及之內,天空確實沒有別人,而清塵根本不在附近,為了不讓杜寒楓查覺,她一直在很遠的地方等待,這邊一動手,她就以最快的速度飛馳而來。清塵一擊之厲,如果奔襲出手幾乎無從躲避,只有硬碰硬與她相敵。小白正面糾纏,赤瑤突然出擊,清塵奔襲而至,這三個人加起來簡直就是明著攔路、暗打悶棍的最佳組合,杜寒楓也著了道。
聽見杜寒楓的話,白少流鼻孔出氣冷笑道:“這對你而言就是公平,想當初你殺王波襤的時候,可曾想到給
公平?我今天拿下你,左右是個死,你要真是高人就別叫屈!”
杜寒楓:“你要殺我就別找藉口,王波襤非我所殺,他是傷在教廷騎士阿狄羅的劍下,以苦海業火自盡身亡,同時重創兇手阿狄羅。”
白少流:“哦,是這樣啊?這話我從來沒聽別人說過,可以確定當時你就在現場,勾結邪魔殘害無辜同道,竟自以為心安理得。……我如果現在打斷你的手腳,把你扔到英流河裡,那可不是我殺的你。是河水淹死你的,這種說法你認不認可?”
杜寒楓眼中露出悲涼之色:“要殺我就痛快點,反正你是不會放過我的。不過你想清楚。你殺了長劍掌門如何向天下同道交代?你我都是有神通之人,不要以為天下高人查不出兇手是你!”
白少流搖頭:“你錯了,我殺過很多人,但從未有一人無辜,也從不怕那些死者化為厲鬼到陰間告狀,你能辦到嗎?……我再問你,薛祥峰是怎麼死地?你為什麼要殺自己的徒兒?”
杜寒楓:“你就往我身上潑髒水吧,那夜混戰我看的清楚,薛祥峰被交叉亂飛地劍氣所傷。落海身亡,我在高空之上與阿芙忒娜對峙。根本不可能向他出手。”
白少流故作恍然大悟狀:“哦,你看的清楚?你親眼看著徒兒遇難,卻見死不救,以你的修為原本可以救他。可是你連試都沒試!讓我猜一猜,薛祥峰在齊仙嶺上殺了神官海恩特,教廷藉此陷害風君子,其中必有隱情,你是想借混戰殺人滅口一了百了,所以眼睜睜著看著徒兒送命。看來真不能拜錯師啊。不小心拜了你這樣的師父就等著倒黴吧!”
清塵有些不耐煩的喝道:“小白。和他囉嗦什麼?別人不知道他我可清楚,身為大派掌門卻藏頭露尾。暗中刺殺坐懷丘的一頭驢,當時若不是我們趕到的及時,白毛和麻花辮就沒命了。……杜寒楓,當時你中了我一槍,竟然還能跑掉,但我卻認得你!”
杜寒楓閉上眼睛嘆息一聲:“今日命喪兒等之手,我無話可說!……師父,弟弟,可惜大仇此生難報了!”他已經在等死了,可是等了半天沒人動手也沒有動靜,又睜開了眼睛。只見小白坐了下來,就在對面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杜寒楓又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還不動手?”
小白淡淡的笑:“動手?剛才已經動過了,我不殺你,只是覺得你可恨又可憐。……你師父天湖真人死於昭亭山混戰,你遷怒於七葉和風君子,可是你也不想想他為什麼會去?有人投身火爐,你卻怨恨生爐子地人!還有你弟弟杜蒼楓,背叛海天谷勾結邪魔欲加害梅野石,詭計未成被梅野石所殺,該死就是該死,否則天下修行人為什麼會頌揚梅野石的神君功業呢?這麼簡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