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尷尬。
聽見常武說問完了,風君子站了起來,剛才還笑呵呵的表情突然變了,就像掛了一層寒霜。他冷冷的瞪著阿秋羅。抬起一隻手指著門口,聲音不大卻很清楚的說了四個字:“你,滾出去!”
“你說什麼?”阿秋羅吃了一驚。
“你給我滾!”風君子突然發怒了,大喝一聲震得客廳的窗戶都嗡嗡響,看他地表情怒氣升騰幾乎連頭髮都站起來了。他這句粗話出口阿秋羅也是徒然發怒。站起身來卻沒有來得及有別的反應,風君子忽然一揮手中的天心劍。
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在坐的阿芙忒娜、小白包括阿秋羅本人都是高手,卻沒有來得及阻擋,因為風君子離阿秋羅比較吃了大苦頭了,他直接從沙發旁飛身後退摔出了大門外,拖鞋留在進門處的地毯上,他自己穿進門地那雙鞋也飛到了樓道里。
怎麼回事?阿秋羅剛剛站起身來也要發怒,風君子突然凌空揮劍。剎那間阿秋羅只覺得一片陰寒殺氣透骨而來。耳邊就像有成千上萬的陰魂嗚咽咆哮。他不由自主地運用魔法力抵抗,這個用魔法還好。一用魔法就像撞在一片看不見的陰森力量上,劍上散發的殺氣似有實質,把他直接逼出了房門。
所有人都感覺到風君子怒意磅礴,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其他人坐在沙發上連氣都喘不出來。但是風君子手中劍一揮而過,這種力量瞬間就消失了。看上去就像阿秋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路飛身後退到門口,後背撞開了沒鎖好的防盜門摔到了樓道上,腳上的拖鞋丟了,卻把自己兩隻鞋也踢出了門。
“風君子!”阿芙忒娜此時也站起身來,臉色突變金髮無風飛揚,剛才那一下阿芙忒娜差點誤以為風君子想殺了阿秋羅,等反應過來才發現阿秋羅已經摔出了門外,看樣子並沒有受傷。
沒等阿芙忒娜繼續說話,風君子一橫劍已經轉過身來對著阿芙忒娜道:“維納小姐,我一直很尊敬你,但這就是你們的做客之道嗎?跑到我家裡要看我的寶劍,原來是想當面指人為兇,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又把自己當什麼人?懷疑我可以向警方舉報,就像那個打匿名電話地一樣,但你們沒有資格上門做這種事!”
一看氣氛不對小白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跳過茶几落在風君子與阿芙忒娜之間,一手擋住了風君子的胳膊勸道:“風先生你別生氣,何苦和他們一般見識,快把劍收起來。……維納小姐,您最好當面向風先生道歉。”
阿芙忒娜站在那裡白皙地臉龐漲的通紅。呼吸急促高聳地胸脯起伏不定,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風君子收劍還鞘,臉上的怒氣已消,淡淡的說道:“世界上就有那麼一種人,不論你待他如何好,他們都認為是理所應當。如果有一點不滿足,就會視你為異類仇敵。……不要忘了,在這個世界上誰也不欠誰什麼,你走吧,像你弟弟一樣滾出去!……對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脾氣也不好,不夠禮貌,也不需要有禮貌。”說完這句話他的表情有一些疲倦。收劍還鞘又坐回到椅子上。
這時門外的阿秋羅已經掙扎著站了起來,一臉恨意還帶著驚慌,卻沒敢再踏進門來。不知道為什麼阿芙忒娜的眼圈突然紅了,想流淚卻忍著沒有流下來,一言不發走了出去。關門聲傳來,維納姐弟都走了。
常武走了過來拍著風君子地肩膀道:“小風啊,我真沒見過你發這麼大的脾氣,在我印象中你很少發火。”
風君子苦笑:“是嗎?很多人都說我這個人有仙風道骨,就應該沒脾氣,都是扯蛋!……我的脾氣確實很好。但脾氣也是很大,小白,你說是不是?”
白少流:“是的是的,風先生該發火,他們也太不像話了。……您剛才那一劍是怎麼回事。好威風的一劍,我還不知道您有這麼高超的劍術?”
風君子一臉茫然:“劍術?什麼劍術?我剛才就是指了他一下要他滾。他自己理虧做賊心虛就滾了,我可沒傷他一根汗毛,常警官你看得清清楚楚吧?”
常武:“我看清楚了,是他自己滾地,不過你剛才那怒氣騰騰的樣子把我也嚇了一跳。……以後他們再來上門騷擾,你乾脆直接報警好了。”
風君子:“不好意思,我的一點小事給你添麻煩了,你坐,我還有話要問。”
常武又回到沙發上坐下:“多年老朋友了。談什麼麻煩不麻煩,有事你就說。”
風君子:“你說有人打匿名電話舉報我。是什麼時候?”
常武:“前天中午,本來我不在專案組值班,看同事們太辛苦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替了一下班,恰好接到了這個電話。我也嚇了一跳,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