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一左一右坐在單人沙發上,長沙發上坐著小白與常武,風君子搬了張凳子坐在茶几對面,邊倒茶一邊問:“你們三位怎麼到一起了?今天找我有事嗎?”
白少流:“我就是路過來看看風先生,與這兩位是在門口巧遇上地。”
風君子笑了:“你也是來的巧。一大早老常上門把我叫起來了,否則我現在應該剛起床還在刷牙呢。……維納小姐,現在身體感覺好些了嗎?”
風君子突然問阿芙忒娜身體感覺如何,阿芙忒娜一愣:“我的身體?”
風君子:“是啊,上次來我給了你那瓶崑崙九州土,專治各種不用,你用沒用?”
阿芙忒娜:“哦,你說那瓶藥啊?我還沒用。不過謝謝你了,我現在感覺好多了。……今天來,是有事想請風先生幫忙。”
風君子:“有事就說,看看我能不能幫上。”
阿狄羅在一旁不耐煩的說道:“請問風先生是不是有一把劍,我們想驗一驗。”
風君子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劍?”聽見這話小白和常武都想笑,卻也都很有禮貌的忍住了。
阿芙忒娜解釋道:“是這樣地,我們想借風先生那把寶劍看一眼,不知道可不可以?”
風君子哈哈一笑:“我聽說西方的貴族大多愛好收藏古董,怎麼,看上我的天心劍了?讓你們看一眼沒關係。不過話說在前頭,這把劍多少錢我也不賣。”說完起身去了書房,捧著天心劍出來,遞到阿芙忒娜的手上又叮囑道:“小心點,這雖是古劍。卻非常鋒利,不要傷著自己的手。”
阿芙忒娜接過劍。這時就見有兩個人舉止都有點反常,小白往後一仰靠到了沙發弟上差點沒滑下去,阿狄羅本來已經站起身來,突然身體一晃沒站穩又一屁股摔回到沙發上。怎麼回事?因為那把劍太特殊了,殺氣也太重了。平常的時候感覺不出來,可一旦用神識去感應窺測,就覺得凌厲殺機撲面而來,不由自主想躲閃。阿芙忒娜上次來過,在書房裡也見過這把劍知道它的特別。可白少流與阿狄羅並不清楚。
看見小白與阿狄羅的反應常武笑了:“這把劍殺氣相當重地,不得不承認有些東西是有靈性的。我當警察這麼多年邪門事也碰到過不少,一看這把劍就感覺它殺過很多人。”
白少流好奇的問:“常局能看出來兇器殺沒殺過人?這是特異功能嗎?”
常武搖搖頭:“不算什麼特異功能,你如果幹弄偵時間長了也可能會這樣,就是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感覺。它雖然不能當證據,但有時候對破案還算有幫助,可能是一種經驗吧,或者是一種直覺。”
阿狄羅問道:“這把劍殺過人嗎?”眼神中露出了逼問之意。
風君子淡淡的說了四個字:“殺人無數!”
阿狄羅神色一寒:“風先生當著警察的面這麼說話,難道就不怕上帝的懲罰嗎?”
風君子一歪頭,斜著眼睛看著阿狄羅,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略帶嘲笑的說道:“維納先生胡說什麼呢?這把劍殺人無數,可人又不是我殺的!……這是一柄千年古劍,擁有它地人曾經有不少是縱橫疆場上的將軍,還有殺人越貨的江洋大盜,你說它殺過多少人?……原先它不在我家的時候,天天夜裡都有哭鳴聲。”
白少流:“寶刃匣中夜有聲!這句古詩我聽過,這把劍夜裡也會鳴嘯嗎?”
風君子:“原先是會的,可是掛在我地書房中之後,夜裡也就沒有響聲了。”
風君子談起了寶劍的來歷,阿芙忒娜也將這三盡長劍抽了出來,劍身如一泓秋水閃著寒光。這時阿狄羅從懷中取出一張紙,上面畫著兩兩並列地四條線,對阿芙忒娜說道:“拿劍身比一比,看看尺寸對不對?”
阿芙忒娜將劍身放在紙面上,劍尖稍微下出去一點的位置,有兩條線與劍刃恰恰吻合。阿狄羅與阿芙忒娜的臉色都變了,這時就聽見叮噹幾聲響,只見常武沉著臉站了起來不知何時已經掏出了手銬,他指著阿狄羅說道:“對不起這位先生,這張圖樣不應該出現在你手中,你能解釋一下從哪裡得到的嗎?”
小白正傳 128、勃然喝退賊骨輕
阿秋羅一看風君子這把劍與兇器的尺寸恰好吻合,目露兇光抬頭還沒說話,常武已經拿著手銬指著他問話。所以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大家都站了起來,主人風君子擋住了常武的手:“老常,好好的在我家掏什麼手銬?”
常武一擺手:“風君子,這不關你的事!……維納先生,你手裡的那份圖樣我見過,是從警察局刑偵大隊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