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細仍在往外滲出鮮血,一道在肚臍上方,一道在右胸的|乳根下。血色的傷痕更顯得軀體完美豔熟,甚至多了一種刺激感,連小白看了都忍不住眼熱,轉過臉道:“治傷不用把衣服全掀開吧?……這裡有金創鐵扇散,你快給她敷上止血。”
吳桐接過小白扔過來的一包藥末,頭也不抬的說:“這樣包紮方便,你有金創藥,太好了!……她不會有事吧?”
白少流:“外傷雖重但還不至於危險,只是內傷奇特,經腑之中有陰鬱之氣糾結,我治不了她,不過她暫時也死不了,你還是趕緊包紮吧。”小白與蕭正容也學了不少辨證療傷之道,普通的內外傷也知道處置,可伊娃的內傷他很難治療,不知被何種法術所傷。
吳桐不說話開始為伊娃處置傷口,動作很輕。漸漸地他的呼吸粗重起來。小白沒回頭喝了一句:“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吳桐的話音有些喘:“沒,沒有!”
白少流:“沒有?不要在我面前撒謊,我知道你丫**都硬了,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原來只知道你是狼人,原來還是頭色狼。”
吳桐辯解道:“這小娘們可真勾人,我還真有點地看上她了。”
白少流哼笑一聲:“你昨天才見到她,還說不是見色起意?”
吳桐舔了舔嘴唇:“我是男人,有反應很正常,可我沒有非禮她,治傷救人而已。”
白少流:“你的手放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