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佩劍。上次在英流河格鬥,這把劍被小白順手牽羊拿走了。後來就給了吳桐。他走上齊仙嶺的時候,風君子聽見了腳步身。抬頭看見他點頭微笑,算是打了個招呼。
吳桐認識風君子可風君子並不認識吳桐,兩人曾在去年中秋見過一面,可當時風君子只看著月亮並沒有看他。吳桐也不點破,裝作看風景的遊人走到近前,看清了風君子面前的招牌也吃了一驚,,他很意外的開口問道:“這位先生,您是在這裡擺攤算命嗎?”
風君子微笑著答道:“是啊,生意好像不是太好。到現在只看見你一個人。”
在這個地方擺攤生意能好嗎?吳桐哭笑不得的說:“這裡不太適合擺攤,烏由的算命先生大多在火車站後面的天橋底下襬攤。找人算命地都知道去那裡。……以先生您這身打扮和這種派頭,往那裡一坐一定生意興隆,要不,您去那裡得了。”
風君子搖頭:“你是不知道啊,幹哪一行都有地盤,我跑到那裡擺攤等於攪場子,會被人趕走的,生意不安穩啊不安穩!”
齊仙嶺才真正不安穩呢!吳桐繼續勸道:“先生原來擔心這個,不要緊,我與黑龍幫有點交情,只要打聲招呼沒人會趕你。……不要誤會,我老遠看先生就覺得你真有高人風範,所以主動勸你,在這裡擺攤豈不可惜了?”
風君子還是搖頭:“就是擺個小攤子不至於驚動黑社會吧?再說了,這山頂多好啊,風景好空氣也好,還沒有街巡城管打擾,不比天橋底下強太多了?”
吳桐一攤雙手:“可是這裡沒人啊!”
風君子一笑:“難道你不是人嗎?看見我的招牌了嗎?仙人指路!講究的是仙緣,天橋底下人再多無緣又有什麼用?……今天我在此結仙緣,你來了,就是有緣。”
吳桐一愣:“先生是要給我算一卦嗎?”
風君子晃了晃腦袋道:“當然,你剛才不是說大老遠就發現我有高人風範嗎?還要主動幫忙打招呼讓我去天橋底下做生意,真想幫忙不要只討口彩,誰幫誰的忙還說不定呢,現在就照顧我生意吧。……我今天就拿你開張了,來,算一卦!”
風君子突然要給吳桐算一卦,吳桐知道這位先生可不是天橋把式,那是如假包換地在世仙人,小白曾經也告訴過他。有這個機會當然難得,可惜偏偏在這個緊張的時候,他已經聽見了伊娃地腳步聲越來越近。從身後不遠處走上了齊仙嶺。他本打算勸風君子從另一邊下山,免得碰上麻煩,現在看是來不及了。
吳桐一咬牙,乾脆豁出去了,如果伊娃真要動手他就擋著,事後再慢慢解釋吧。當下凝神戒備身後地動靜。仍然不動聲色的問道:“先生要收多少錢?”
風君子雙臂在胸前一抱,做高深莫測狀:“你看著給吧,我不強求,你認為你所問價值幾何就給多少。”他真是幹一行象一行,這麼說是典型的江湖話,言下之意我不開價,你不是要算命嗎?命算值多少錢你就給多少錢——好意思少給嗎?
吳桐的注意力都在身後,哪有心情計較這些。有點心不在焉掏出錢包,不僅是錢包連其他兜裡的零錢包括鋼蹦都掏了出來,彎腰遞到風君子手上說:“我身上只有這些錢,再多也沒有了,這樣行嗎?”
風君子看了他一眼,神情有些想笑:“我數數,七百多呢!今天開張生意還不錯,請問你回家要坐車嗎?”
“坐車?坐二十八路就行了,不用換車。”吳桐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風君子:“二十八路票價一元,我還你一塊。你也好坐車回家,剩下的錢就當卦金吧……小夥,你叫什麼名字?”他坐在石頭上欠了欠身還給吳桐一元硬幣,把剩下地錢都揣進褲兜。
“我叫吳桐。”吳桐順口答道,說話時一直集中注意力在身後。伊娃已經走到近前,就在他身後不遠站住。吳桐敏銳的聽覺可以清晰地聽見她的呼吸聲。微風中傳來淡淡地幽香氣息。
風君子繼續問:“梧桐,梧桐疏影的梧桐?”
吳桐心不在焉的答道:“對對對,先生您算的真準,我在網上地暱稱就是梧桐疏影。”
風君子一皺眉:“什麼準不準,我還沒算呢!看你怎麼很緊張?”
吳桐:“緊張,沒有啊?”
風君子:“你的瞳孔收縮、兩耳張廓、雙肩微聳、腳踵虛提,還說自己不緊張?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說到緊張,我想起一件事,我小時候想追隔壁班一個女生。結果一見到她我就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沒這個毛病,可偏在我最想找她說話的女生面前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