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傷透了他岌岌可危的自尊。從沒料想自己會企圖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才發現,自己跟公子的距離是那般天上地下的遠。
媸妍語塞,她想說不是,可是關於之前和杜皓然在山洞的尷尬之事,她不想解釋,就在她停頓之間,佐雲霏從她手中抽出衣袖,“你不用絞盡腦汁騙我了,”原以為她是一朵竹籬間的香石竹,不曾想卻是一株毒罌粟,“如你所願。”
窗外的壎聲不知何時已經消逝,媸妍愣怔的站在房中,門口還是那個堅守的影子,不曾賭氣離去,但她知道,他不會再相信她,也不會再想同她說話。
心頭突然抽緊,有些委屈,有種自作孽的悔意。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捱到天微亮,媸妍急急的推開門,他還抱著一枝短戟站在那裡,猛然一看,就像天庭戰將,頹廢疲倦絲毫無損於他的氣度,足以踩著祥雲走進任何一個痴心姑娘的夢裡。
媸妍徘徊到他面前,討好的扯了扯他的手臂,擠出一個笑容,“你累了,進來歇息一會吧?”
佐雲霏避開她的騷擾,“不用。”
媸妍看他疲累的面容,儒雅的面容竟然生出了青淺的胡茬,有些難過,“進來吧,我雖然功力不在,但是精通拂|穴之法,多少為你舒緩一些。你是為了我,投桃報李也是應該的。”
佐雲霏再次避開她的拉扯,淡淡迴避道,“在下只是為了主公。”
媸妍的手一僵,有些訕訕的,卻還是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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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雲霏轉身就走,“既然閣主醒了,請自便吧。”
“你……”媸妍抓住他的手臂。
佐雲霏手勁大了一些,忘記了她內力被封,想揮開她,卻一下將她掀倒在地。
這時已經要早起趕往關外的客商早起出門,在下面吃早飯,這難堪的一幕落在他們眼裡,就像一個女子死纏爛打,卻被情郎拒絕了,不由噓聲一片。
佐雲霏看著她眸光閃動,到底不忍她被人嗤笑,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最終伸手把她拉了起來,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媸妍見他肯原諒她了,心裡輕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