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掃了一下那個黃九的位置,看得中的人不少嘛,見此我也有些心動起來,我從袖子裡抽了一抽,順手抽了張一萬倆的銀票。
要賭就賭大點,我對張成揚了揚眉:“你現在手氣很旺,你說壓什麼,如果中了我分你一百倆。”他可是老賭鬼,對這其中地道道很有研究,問他就是學習一下他壓賭的技巧。
張成一看我手中的銀票數額,頓時兩眼發起光來,然後從我手中拿過銀票,臉色開始變得嚴肅起來:“殿下你看那邊。”我順著他目光看向了荷官處,他在旁邊的紙頁上寫上了第10020回,黃九,幾字,上面原來有所有次數記錄,這樣就有助於分析了。不過我可是門外漢,對賭這東西實在不懂,不過張成倒不含糊,怔怔看了看那紙頁上的記錄,然後毫不猶豫的繼續壓到了紅九上面。
他看到我有些疑惑,便解釋道:“殿下,這一次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中標,你看看那些記錄,紅色最近一百合內一次都沒出現過,而九呢卻連著了三回。”
“你壓紅色都說得通,但九這個數字都出了這麼多回了,為何還壓它呢?”我一聽他這麼說更不解了。
“這叫賭博經驗,小人也說不上來,總之就是直覺吧。”他這麼一說,我差點噴水,我日,這叫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我真想抽他臉了。
不過現在換注已經來不及了,荷官已經拉下了線索,轉盤轉了起來。
說真的,轉盤這東西自從地府那次驚險的賭博後,我就對這玩意相當緊張了,看著它緩緩地減慢了速度,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當然不是在呼那一萬倆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