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心者,不服管教者,陽奉陰違者,格殺無赦!”
隨著雲羽喝令傳出,沙默河頓時身心一震,急忙抱拳應是,領命而去。很快時間,號令傳遍燕都,三軍諸將領皆以獲知,諸家首腦也都是紛紛回應。
不久後,燕都群情激動,宛如掀起了一場大風暴。所有人都是知曉,漠北動盪局面徹底開始了!
刷刷!
破空聲陣陣,無數強者從燕都四方八面沖天而起,橫行踏空而至,在虛空集齊。諸將領整合軍陣,也都是紛紛踏空,在燕都上空集結,威勢凜凜,氣勢動天。
盞茶時間,虛空中聚集的強者便已是十萬之數。這些人物實力最低者都是先元境,無一不是能夠踏空而行之人。
十萬強者,其中大半都是三軍精銳,餘者皆都是漠北諸家核心人物。諸家數百,整合起來的力量可謂恐怖至極。戰武乾坤740
當十萬強者集齊,燕雲十八騎之中已有十六人沖天直上,矗立長空,俯瞰諸強者。這十六人之中除卻燕老大護衛謝狂突破外,燕二也在坐鎮王府,督視燕都安危。
燕雲十八騎,出動十六人,其中七人已達王者級,餘者無一不是虛王級極境人物,實力絲毫不弱於謝狂。而隨同這十八騎等人沖天,諸家王者級與虛王級強者也都是紛紛跟隨直上,不下五十人,分成八個分隊,各自抽調出一群強者,領軍一萬人。
在燕三的呼喝聲中,他當先騰空而起,率領一萬強者踏空而去,如風般離開了燕都範圍。緊隨其後,諸多至強者領命,呼嘯著滾滾而去,朝著四方八面掃蕩而去。
十萬強者,離去八萬,餘者皆都坐落四方,固守燕都。
一時間,天地風雲湧動,虛空轟雷陣陣,狂風呼嘯不止,一**毀滅洪潮席捲當空,令得天地失色,燕都諸多軍民為之驚恐難安,大感彷徨。
隨著燕都主動出兵掃蕩,遠在各方的龍涸郡付家,西北朱家,西南於家也都是整齊兵馬,在漠北一片山嶺之地集合。山嶺地處東北方,遼闊無垠,樹木叢生,參天大樹遮天蔽日,掩蓋了他們的行蹤。
三大家諸強集合,也有五千之數。其中付家除卻付蒼生戰力恐怖之外,餘者也不過數十人而已。畢竟付家慘遭洗劫,煉神境以上戰力皆被屠戮殆盡,餘者皆都是付益生帶去參與百家會典而得以留存的。
因此,五千多人,也不過都是朱家與於家罷了。
山嶺內,付蒼生盤坐在一塊林中巨石之上,閉目假寐,調養生息。在他身後,一名青衣老者和一名灰衣老者也是聯抉而坐,隨同其左右。這兩人正是朱家老祖與於家老祖,實力近乎達至王者極境,威勢僅次於付蒼生。
而在三人身後,數千家族強者散落四方,遍佈山嶺各地,嚴陣以待,靜候命令。
然而諸強者靜候許久,卻依然不得命令,都是禁不住的大感不適。如此待在山嶺之地,令他們這些習慣了享受的人來說只覺憋屈不已,不少人都是掙扎欲起,發起了牢騷。
聽得動靜,諸家高層也都是一個個眉頭緊皺,似有不悅。這老傢伙脅迫著我等前來,卻如此肆無忌憚的閉目休養,這置他們於何地?
“付兄,我等在此還要靜候多久?”於家老祖睜開了眼,一雙陰翳的眼神看向了付蒼生,沉聲問道。
隨著於家老祖開口,朱家老祖也是睜開了眼簾,目光銳利的凝視著付蒼生,尋求答案。他二人皆為老祖身份,旬日裡日子雖然清苦,卻也安逸。現如今被付蒼生強勢拉來,一言不發的就扔在此地,他們的心中也是頗有些怨氣。
察覺到兩位老祖的情緒,付蒼生吸了口氣息,也是睜開了眼。他抬頭看了一眼漸漸偏西的太陽,這便是說道:“此地距離燕都不過萬里之遙,我等若是馳騁而去也不過兩個時辰。何須急躁?”戰武乾坤740
兩位老祖聞言,目光閃了閃,相視一眼,便聽朱家老祖開口說道:“雖如此,但這些後輩之人卻是難以長待於此,只怕久了他們也會不安。”
“讓他們各自散去,在這片山嶺內遊走,約定個時候,屆時他們在歸來便是。”於家老祖在一旁說情。
“不行!”兩位老祖說情,卻不想被付蒼生一口回絕,“若是他們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那何談與紀律嚴明的漠北三軍抗衡?再者,長使將至,豈容他們放肆?”
豁然間,兩位老祖臉色微沉,對付蒼生的一口回絕而大感不滿。縱使後者說得頗為有理,但他二人好歹也是老祖身份,同輩中人,卻被如此斥責,他倆的顏面都是有些不好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