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暗罵不已,兩隻手掌緊握,指骨間有著濃烈的咔嚓聲響徹,煞氣滿布的他恨不能活撕了雲羽。但奈何後者的實力絲毫也不弱於他,甚至更為強盛,讓他根本就沒有半點必勝的把握。
此時此刻,在一番觸碰之下,青年原本自信滿滿的心情也是被破壞殆盡。
“走!”冷冷的掃了雲羽一眼,青年沉沉揮手,只得率眾離去。
“我讓你走了嗎?”然而,青年等人不敢計較,卻不代表雲羽就會輕易放過。戰武乾坤364
“如果你敢再往前一步,我敢保證,你會死得很難看!”看著青年不管不顧的繼續往前離去,雲羽冷冷的聲音在山林中響徹。那不帶絲毫感情的淡漠聲音,如同九幽之地傳來,冰冷刺骨,寒得滲人。
驟然,前行離去的青年等人戛然而止,竟是真的停頓下來,不敢輕舉妄動。以他們敏銳的感知力,自是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雲羽那逐漸濃烈的滾滾殺氣。
澎湃的殺氣如同龍虎咆哮,在虛空中滾滾而動,磅礴驚人。那可怖的殺意蔓延,其渾厚的程度絲毫也不亞於那些百戰之士。甚至,猶有過之。
人群感受到雲羽的那股殺氣,盡皆是忍不住的心頭一顫,一股徹骨般的冷寒自心底滋生,彷彿有著千絲萬縷般的寒氣從腳底中躥升。那冰冷的寒意好似能夠凍結他們的靈魂,讓他們感覺到了由衷的驚懼。
此刻,別說是周圍人群,即使是強如宋奎等人也是忍不住的臉露驚色。這才短短月餘時間,雲羽這傢伙到底經歷過什麼事蹟?怎麼會有這麼森然的殺氣?
能夠內斂殺氣的人,可無一不是歷經無數殺伐的!
無視周圍傳來的諸多複雜目光,雲羽只是冷冷的看著青衣青年的背影,淡漠道:“我還需要幾枚院牌,你看看是否能夠幫我補齊?”
“欺人太甚!”青衣青年冷冷回頭,強忍著心中的驚顫冷聲斥道。
“少廢話!你只告訴我,你是交還是不交?”雲羽冷冷嗤笑,渾身殺氣凝結,化作無數柄利劍向著青年碾壓而去。凜冽的氣機撲簌而出,讓得後者只覺肌膚都是被割得生疼。
“我交!”青年狠狠咬牙,強忍著內心的不甘冷冷道。雲羽咄咄逼人,讓他只覺心中屈辱不堪。
混賬,若非是不能使用氣元之力,老子定然要將你挫骨揚灰!
在青年的眼中,雲羽區區洗髓境後期修為,焉能與他伐經境實力相提並論?只是,奈何此處的限制,讓他的肉身之力無法與其匹及罷了。若是出了這裡,老子定讓他為之後悔!
暗暗咬牙,青年沉著臉甩出四枚院牌。
“看來你們的存貨倒是不少!”雲羽接過院牌,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青年一行人實力不俗,一路所過自是搶奪了不少的院牌,因此,此番扔出四枚,倒也無礙。
“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青衣青年冷聲道。戰武乾坤364
“滾吧!”雲羽冷斥了一聲,渾身殺氣倏然回收,瞬間消散無蹤。青年等人心有感應,不再遲疑,紛紛轉身離去,再不敢在此地停留半刻。
媽的,那混蛋的殺氣簡直太過滲人!
離去之後的眾人,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暗暗驚悸。
“你們也走吧!”任由青衣青年等人離去,雲羽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幾人,也是淡淡的擺擺手,沒有為難他們。後者等人聞言,如蒙大赦,一個個的千恩萬謝,倒頭離去。
驅散了所有人,待得山林間再度陷入平靜之後,雲羽便是將之新收集起來的十枚院牌遞給了楊晨林。
“現在我已經完成了承諾,該看你的了!”雲羽淡淡道,眾人院牌集齊,也是時候進入下一個區域了。
“嘿,兄弟真是爽快,讓得哥哥都有些自行慚愧!”楊晨林接過院牌,訕訕不已。
擺弄了下得來的十枚院牌,而後便見楊晨林取出了自己的那枚院牌。掂量了下,旋即他轉頭看向雲羽幾人道:“這些院牌,其實早在咱們從執法者手中領過並跨進虛空之門之時,咱們的院牌之上便已經被這片蒼茫古界賦予了一縷氣息。所以,當院牌立身之後,古界中的禁制才能夠感應到我們,並將我們準確無誤的傳送出去。”
“可以說,在我們進入虛空之門的第一霎那,身上所攜帶的院牌就是我們的本命院牌,能夠讓我們在這片古界外圍自由行走。本命院牌等同於我們在古界中通行的鑰匙,所以自然也等於我們進入下一區域的鑰匙。”
楊晨林仔細的解釋,讓雲羽等人豁然開朗。
“那依你的意思,咱們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