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但他卻有能力帶我們神玉古閣隊伍晉級啊!若非是你剛愎自用,擅自將他提出隊伍,我們神玉古閣已經晉級了!”
“而你非但沒有道歉,反而是以命令的口吻教訓卓師兄,而且還如此汙衊、辱罵他,你自己想想吧,造成我們現在這般境地的,難道不是你嗎?”鸞玉一口氣將心中的話說出來了。
“鸞玉師妹說得對,段師兄,你做的太過了!此事我們回去自會與宗主述說的。”洲尤輕嘆道。
“洲尤師弟,連你也……”段木齊難以置信地看向洲尤。洲
尤根本不理睬段木齊,而是對著卓文一鞠躬道歉道:“卓師兄,是我們誤會你了,對不起!”
鸞玉也連忙跟著道歉。
卓文擺擺手,道:“我並未放在心上,若非是這段木齊太過分,我都懶得出手!其實,若他能認知錯誤,方才向我道歉的話,我會重歸你們神玉古閣隊伍!”“
可惜,是他自己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所以,你們的隊伍我高攀不起,走吧!”
洲尤和鸞玉心中滿是失落,對段木齊更加的憎惡了,若非是段木齊,他們神玉古閣隊伍何至於落到這步田地啊。“
卓師兄,就不能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嗎?”洲尤和鸞玉不死心地詢問道。
“走吧!”卓
文搖搖頭,不再理會洲尤和鸞玉,帶著單靈韻衝入了烏金山脈的深處。
望著離去的卓文的背影,鸞玉和洲尤露出懊悔至極的神色,他們押著幾乎癱瘓的段木齊,默默地跟著鞠文山離開了烏金山脈。
而當所有人都離開以後,隔斷烏金山脈外圍和深處的那層壁壘重新復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