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言不發的洲尤,也開口道:“段師兄,鸞玉師妹說的沒錯,現在能幫我們的,也只有那個卓文了!在大狩獵中,除了自己隊伍的,所有人都是敵人,無論那卓文實力不怎麼行,但難道我們就有選擇嗎?”
段木齊沉默了下來,他陰沉著臉,最終只是輕輕嘆了一口氣,也沒再說什麼了。時
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山谷內,段木齊、洲尤和鸞玉三人越來越虛弱,他們不僅被重創,而且還中了雲浪宗毒師的劇毒。時
間越是拖延,對他們越不利。
“哎!看來那卓文是不會來了,他當初說的倒是好聽,說遇到危險第一時間會趕過來,現在看來都是屁話!”段木齊譏諷地道。鸞
玉和洲尤也有些失望。
“我已經快壓制不住體內的毒素了,若是再不離開烏金山脈,儘早治療的話,我們三個都要交代在這裡!”段
木齊深吸一口氣,艱難地舉起右手,他準備啟動右手手腕上手鐲內的傳送法陣。噗
嗤!
忽然,一道恐怖的勁氣如利刃般掠來,段木齊還沒反應過來,他的右手便是被斬斷,鮮血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段木齊一愣,而後強烈的劇痛席捲而來,使得他不由地嘶聲慘叫。
但他很是果斷,在右臂被斷後,左手立馬去抓斷手上的手鐲,他要立馬啟動傳送法陣逃離這裡。可
惜,他的左手剛伸出去,便是被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地上,痛的段木齊齜牙咧嘴,面目扭曲。
“喲!可算是找到你們了啊,你們還真的是挺會逃命的啊,竟然讓我們追了這麼久!”
一道輕佻的男人的聲音傳來,只見踩在段木齊左手上的男子,是個看上去二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年,臉龐很尖,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在
段木齊被瞬間制服的瞬間,鸞玉和洲尤反應夠快,也是連忙想要捏動手鐲內的傳送法陣。
但很快他們一動都不敢動,因為有兩柄神劍懸停在他們的頭頂上方,強烈的殺意令他們渾身顫抖。“
你們可以試試你們的手快點,還是我的劍快點!”在
山谷入口,一道婀娜的身影,邁著貓步緩緩走了進來,這是個姿色妖嬈的美豔女子。
她的雙手十指輕輕捏動著指印,在十指之間湧動著紫色的光芒,剛好與懸停在鸞玉和洲尤頭頂的兩柄神劍上散發的紫色光芒一模一樣。毫
無疑問,那兩柄隨時都會要了鸞玉和洲尤性命的神劍,應該是此女所操控的。鸞
玉和洲尤渾身顫抖,心中充滿了絕望,現在他們落入了雲浪宗的人手裡,已經再也沒有逃跑的希望了。“
為……為什麼?雖然我們確實是拿了一部分乾坤劫液,如果是這件事的話,我們願意將我們得到的乾坤劫液全數都交出來!”段
木齊身體微顫,他拳頭緊攥,顫顫巍巍地道。由
於他們隊伍本來就很弱,只有三個人,所以他們即便是無意中尋到一些遺蹟,其實都不敢主動爭奪。而
是隻敢靜悄悄地跟在最後面,在許多強大的隊伍爭奪過後,他們才會小心翼翼地撿漏,運氣好的話,可能會得到幾十上百滴的乾坤劫液。運
氣不好的話,可能就是一無所獲,白忙活一場。他
們最近的一次撿漏,就是雲浪宗與另外幾支頗為強大的隊伍爭奪的一處遺蹟,他們的收穫不錯,撿漏到了近百滴乾坤劫液。而
他們的撿漏行為,後來也被雲浪宗的隊員發現。一
般來說,這些強大的隊伍,不會太在意他們這種小隊在後面撿漏的行為,就算是介意的話,只需要讓他們交出撿漏的乾坤劫液也就萬事大吉了。
段木齊三人萬萬沒想到,雲浪宗的人居然對他們大開殺戒,竟然是想要對他們斬盡殺絕。陰
柔青年冷冷地俯視著段木齊,道:“你們這種垃圾隊伍,撿漏乾坤劫液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你卻是拿走了不該拿的東西!交出來吧!”
此刻,山谷外掠來一道道身影,眨眼間,山谷內多出了七八道身影,這些都是雲浪宗隊伍的隊員。
“嗯?不該拿的東西?”鸞
玉和洲尤兩人面面相覷,眼中充滿了疑惑之色,他們一路跟在後面撿漏,可都只是撿的是乾坤劫液,可沒撿到其他什麼東西啊?
段木齊勉強一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該拿的東西是什麼?是乾坤劫液嗎?”
陰柔青年嘴角露出譏諷笑意,道:“真以為我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