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簡內,記載了那名男寵的具體資訊,以及當初失蹤的地點!”劉小刀淡淡地道。
卓文眉頭微蹙,他抬起頭,看著劉小刀,高聲問道:“劉坊主,廣場上總共是八個人,你怎麼只發了七枚玉簡?我的呢?”
劉小刀瞥了卓文一眼,冷笑道:“這位小友,人貴有自知之明,你修為太低了,去邪王島別說完成任務了,能不能活命還是兩說!”
其餘七人都是看向卓文,除了呼延蘭竹以外,其餘六人都是目露戲謔之色。
“踏天變的廢物,也要摻和這種任務?你是哪裡來的勇氣啊,還是趕快滾回家喝奶去吧,你這個渣渣!”
站在卓文不遠處,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青年,雙手抱胸,向卓文這邊啐了一口,肆意嘲諷道。
“你剛才說誰是廢物?”
卓文緩緩轉頭,淡漠地看著眼前的刀疤青年,他的目光中迸射出森寒的冷意。刀
疤青年一怔,旋即大肆譏笑道:“廢物,你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我說你是廢物,還不滾出這個廣場?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卓文不再說話,他一步跨出,瞬間衝向了刀疤青年。
“你這廢物,還挺有膽氣的啊,居然敢招惹本大爺!給本大爺死吧!”刀
疤青年獰笑一聲,目光露出殘忍的光芒,而後從靈戒中抽出一根銀色的棍子,對著卓文就是砸了過去。頓
時間,銀光如雪,無數棍影,密密麻麻地呼嘯而來,佈滿了卓文的上方空間。“
這廢物還真是不自量力,踏天變巔.峰又怎會是虛神變巔.峰的對手呢?”徐林斜睨地看了卓文一眼,搖搖頭,心中嘟囔著。呼
延蘭竹好看的眉毛皺了皺,他本想出手的,但那刀疤青年的速度太快了,攻勢已經落在卓文面前了,他現在出手已經來不及了。呼
延蘭竹心中也暗自搖頭,卓文若是不主動招惹此人,也不會鬧成現在這樣。
無數的棍影席捲而來,卓文屈指一彈,取出血矛,猛地向上一挑。血
色能量猛地爆開來,那無數的棍影盡數被湮滅。
而後,卓文右手血矛猛地甩了出去,血矛速度極快,瞬間落在了刀疤青年的腰間,狠狠地抽了下去。噗
嗤!
刀疤青年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狼狽地倒飛而出。砰
!
刀疤青年重重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你這個廢物……”刀
疤青年怒吼,他剛想起來的瞬間,那血矛從天而降,貫穿了他的心臟,將他死死地釘在了地面上。噗
嗤!刀
疤青年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渾身都開始抽搐起來,氣息虛弱至極。
卓文一步踏空,落在了血矛的尾部,單腳站立,俯視著刀疤青年,淡淡地道:“廢物?現在誰是廢物?”
現場氣氛頓時安靜了許多。原
本對卓文輕視的其餘幾人,都是目瞪口呆,猶如見鬼了般。
這踏天變的青年有點邪門啊,居然乾淨利落地越階解決掉了虛神變巔.峰的刀疤青年,這強的有些過分了吧!呼
延蘭竹漂亮的眼睛裡,綻放出一絲莫名的光彩,他上下打量著卓文,低聲道:“有意思?我居然也有看錯的時候,此人的斂息之術很強悍啊!”劉
小刀平靜的目光中,迸發出一股意外的光芒,他深深地看了卓文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卓
文躍下血矛,取下刀疤青年的靈戒,在裡面找了一下,找到了劉小刀給出的那枚玉簡。
“劉坊主,這玉簡落在我手裡了,是不是我有資格參加此次任務了?”卓文看著劉小刀道。“
你有這個資格!”劉小刀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而後繼續道:“諸位,玉簡也給你們了,你們可以儘快出發去邪王島了!務必將坊主大人的男寵安全帶回來!”
“劉坊主先別走!邪王島那麼危險的地方,區區男寵進入裡面,還能有活命的機會?你莫不是在拿我們開心?”一名半老徐娘忽然開口問道。其
餘人也都意識到這個問題,既然甘願成為男寵,其實力肯定不怎麼樣?這
樣的弱者,怎麼可能在邪王島活下來呢?
“男寵還活著,我給你們的玉簡內,留有男寵的生命印記,若是那生命印記還在,男寵肯定沒死!若是在你們任務途中,他死了,那任務就算失敗!所以,你們還是儘快出發吧!”劉
小刀說完,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