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勢不兩立,若是你今日不將這兩人趕走的話,那我自己就走!”
鍾離郝燕頗為頭痛,事情怎麼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呢。
卓文也很是頭痛,狠狠瞪了麻玉傑一眼。
這胖子自己拉仇恨就好了,居然還將仇恨拉到他身上來,實在是太坑了。
“你可以滾了!你這點陣道水平,又怎能破得了此陣法!”麻玉傑大言不慚地道。
鍾離郝燕冷冷地道:“夠了,你說夠了沒有?司徒兄乃是我們這裡唯一的創世級陣道神師,你的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吧。”
鍾離郝燕此話是對麻玉傑所說的,顯然她開始發威了,針對麻玉傑這貨的。
畢竟這胖子嘴巴實在是太臭了,什麼話都敢說。
“喲呵!大妹子,你這是在趕我走嗎?我跟你說,你趕我走,那就是人生最大的錯誤!這陣法對這垃圾可能根本破不了,但對我來說,那就是手到擒來的小問題啊!”
麻玉傑說完,還自我感覺良好的甩了甩頭,並且對鍾離郝燕眨了眨那對小眼睛。
鍾離郝燕滿臉黑線,強忍著心中的怒氣,冷冷地道:“我並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而是要你閉嘴?難道你沒耳朵的嗎?”
司徒良機站在鍾離郝燕身後,譏笑道:“郝燕,這死胖子居然說他可以輕易破掉這陣法,這簡直就是笑話啊!真以為他是造化級甚至更高階的陣道神師嗎?”
“至少比你這廢物要好多了!”麻玉傑聳聳肩道。
“可惡!既然你口口聲聲說可以破陣,那你現在在這裡廢話什麼?還不滾過去破陣?”司徒良機氣的發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