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凝聚成一隻血眼。
這血眼之中充滿了嗜血之色,隨後只見血眼瞬間脹大,其體積竟然絲毫不比紫劍小。
在血眼之中,燃燒著一股永不熄滅的血焰。
血眼周身驀然被血焰籠罩環繞,隨後血焰更是朝著四面八方蔓延擴散,有著焚天之勢。
砰!
紫劍降落,斬在那恐怖血焰之上。
紫色劍氣逸散,猶如水浪飛濺,四溢開來,所過之處,血焰自行分開一條血路。
紫劍順著這條血路,最終斬在了血眼之中,隨後便是傳來極為刺耳恐怖的爆炸之音,而且這爆炸還是連續不斷響徹。
隨後,血神殿數百萬裡的範圍,在血眼與紫劍撞擊的瞬間,盡皆化作了廢墟,成為了虛無。
一股無形的環狀氣浪,自血神殿所在的方向擴散蔓延開來,速度極快,轉眼即到,靠的近的修士,在這股氣浪作用下,悶哼一聲,倒飛而出。
一些實力頗強的修士,則是以自身強大的防禦,阻攔著這股衝擊而來的恐怖氣浪,即使如此,也被氣浪弄得頗為狼狽。
太清和玉清兩人站在最靠近戰場的地方,只不過兩人身前有著紫霧環繞,輕而易舉地抵擋著這股恐怖的氣浪和撞擊的餘波。
太清目光越來越明亮,他緊緊地盯著那墜落的恐怖紫劍,目光中露出一抹明悟之色。
卓文以八重道意巔峰而推動而出的這一絲九重道意的意境,雖然並不是很多,但對太清來說,卻猶如醍醐灌頂,一點就通一般。
無數年來,這是太清第一次露出這等明悟之色。
他卡在八重道意巔峰的時間實在太悠久了,積累早就已經足夠了,但卻依舊好似缺少了什麼東西一樣。
他很清楚,他缺少的是一個契機,一次感悟,一個機會。
而現在這瞬間,就是他一直所需要的契機和感悟。
卓文站在紫劍劍柄之上,他目光落在腳下的紫劍,發現紫劍已經開始潰散。
九重道意只有一絲,猶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他也清楚,這絲力量無法支撐太久。
但這種潰散的趨勢,從紫劍劍尖蔓延到劍柄之後,卓文的腳下,也跟隨著潰散,隨後是他的身體。
此刻,卓文全身佈滿無數裂痕,就彷彿碎裂的瓷瓶一般,隨時都會破碎崩潰一般。
卓文知道,他的時間已經到了……
想到這裡,卓文透過無數的血焰,目光落在了血焰之外的太清身上。
太清也是默默地看著卓文,兩人四目相對,隨後太清微微點頭,而卓文也是微微點頭。
砰!
最終,卓文全身徹底潰散成無數的光點,消失在了這片熊熊燃燒的血焰之中。
而在他消失的瞬間,原本潰散的紫劍,忽然重新凝聚。
紫劍彷彿煥發新生一般,劍身之中蘊含著亙古以來極為恐怖的氣息,接著,紫劍猛地爆裂開來,周圍恐怖的血焰徹底湮滅,而那釋放血焰的血眼更是尖嘯一聲,直接炸裂。
咔嚓!
血眼炸裂,原本護住其餘血護法的血手,也同樣是爆裂開來,而血手下的血書生以及剩餘的血護法,紛紛尖叫一聲,紛紛爆成一團團的血霧。
而雄偉壯麗的血神殿,更是在這恐怖的威能下,徹底崩潰塌陷,至於血神所化的那血色面龐,猝不及防間潰散消滅。
在血色面龐潰散後,血神殿底部深處,傳來一道悶哼聲,隨後一名身著血色鎧甲的偉岸男子,猛地掠出地面,迅速離開了血神殿的範圍。
砰!
紫劍猶如擎天柱般,插入了崩潰的血神殿中央,仿若一根通天徹地的紫色天柱。
“好恐怖?血神殿就這樣被毀了啊……”
此刻,周圍鴉雀無聲,圍觀的無數修士,都是睜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插在血神殿上方的巨大紫劍。
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眾人的腦海之中,恐怕在多年以後,都將會是記憶深刻,難以忘卻。
而這柄紫劍,以後也成為了此地一大景觀,屹立在血神殿舊址,無數年都不曾消散。
以後,每當有人來到此處血神殿舊址,都會侃侃而談當初血神殿的那次大戰。
太清的第二弟子卓文,孤身一人闖入血神殿,斬殺無數殺手,湮滅十大血護法,連血神都被逼的離開了血神殿深處的閉關之所。
此戰,註定將會被太清仙境載入史冊,流芳百世。
血神落在血神殿範圍之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