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血仙、方老和血林三人的大戰,依舊在天際持續著,而且有著愈演愈烈的趨勢,天際傳來的那恐怖的爆鳴之音,猶如雜音般在整個寒鳴郡迴盪不已。
驀然間,一股驚世寒意驟然間自一處偏僻角落處猛地爆發而來,此寒意瀰漫的瞬間,周圍許多武者都是感受到,齊齊打了個冷顫。
嗖!
在寒意冒出的瞬間,一道撕裂空氣般的呼嘯之音,猛地自那處偏僻角落之中掠出,其速度之快,舉世罕見。
江濱寒目光一凜,旋即目光死死地盯著那直掠而來的身影,冷冷地道:“卓文,你總算是出來了,雖然你弄來的那血色怪物確實是強悍,不過卻已經被纏住了。”
“你身上雖有第一陽道劍,但本少主並不是沒有剋制那第一陽道劍的寶貝,若是你現在停手還來得及,不然,就休怪本少主手下無情了。”
卓文身上寒意不減反增,腳掌一踏虛空,腳下頓時爆炸,他的速度快了一大截。
他以他的行動,直接表明了他心中的意思,那就是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瞧見卓文這幅舉動,江濱寒目光中滿是陰冷之色,淡漠地道:“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著,江濱寒右手一掐決,頓時長河刀化作一條長長的河流,嘩啦啦的朝著卓文奔湧而去。
卓文看都不看那長河刀,袖袍一揮,其腰間吞靈岩漿河化作一條恐怖的岩漿河流,徹底的將那長河刀隔開,而卓文速度不減。
“是他?”
當卓文出現的瞬間,身處於人群中的那絕美女子,不由得低撥出聲,美眸中流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而她身邊的水匯四人,也紛紛露出驚異之色,很顯然,他們沒想到,眼前這將江濱寒逼到如此境地的幕後之人,竟是之前他們在碼頭上所遇見的那青年。
“還好小姐英明,之前沒與此人起衝突,不然我們五人還真的要倒黴了。”揹負巨劍的水匯,頗為慶幸地道。
他雖也是逆天聖境巔峰,不過與那方老相比,也不過是伯仲之間。
那方老尚且還被那血仙如此壓制,若不是那血林相幫,恐怕早已敗落。
而他水匯雖頗為自傲,但若是他面對那血仙的話,恐怕將會比那方老更快的敗落,而他一旦敗落,身邊的四人更加無一人會是那血仙的對手。
想到這種後果,水匯以及其他三人都是一陣後怕,唯有那絕美女子卻是美眸神采奕奕,她倒是頗為好奇眼前這青年到底是何來歷,竟然實力如此強悍,底牌如此眾多。
“大好山河圖擋不住我!”
卓文目光幽冷,袖袍一招,頓時間,祭出了第一陽道劍。
第一陽道劍一出,如一輪驕陽升騰,旋即化作一道金芒,瞬間貫穿了那大好山河圖。
“這股氣息……是仙聖器?此子居然擁有仙聖器。”
當第一陽道劍出現瞬間,周圍許多武者都是感受到其內的浩瀚恐怖的氣息,心中一凜,不由得譁然頓起。
而那絕美女子卻是美眸閃爍,比其他人倒是識貨很多,沉聲道:“血煉府的九陽道劍中的第一陽道劍,此人居然掌握了這第一陽道劍?”
“是血煉府的九陽道劍麼?也就是說,此人膽大包天搶了血煉府的鎮府之寶?”水匯雙目圓睜道。
“恐怕是了,之前不是有謠言說那血煉府府主血恨天隕落身亡了嗎?原本我還不太相信,現在我怕是不得不信了。”絕美女子輕嘆一聲地道。
水匯四人面面相覷,他們目光開始露出敬畏之色了,此子手握第一陽道劍,足以斬殺一般的逆天聖境。
即使是他們四人,面對著第一陽道劍,恐怕也唯有死路一條,除非他們身上也擁有能夠與這第一陽道劍相抗衡的寶貝。
“江濱寒豈不是要完蛋了?”水匯蹙眉地道。
絕美女子搖搖頭,道:“你太小看江濱寒了,江濱寒修為或許也就空天聖境,但他畢竟是冰火家族現任家主之子,修為雖然算不上精彩絕豔,但其身上的底牌卻不少。”
“冰火家族現任家主江左梅可不會讓自己的兒子輕易出事的。”
絕美女子話音剛剛落下,那第一陽道劍依舊捅破大好山河圖的防禦,朝著江濱寒的心口刺去。
江濱寒目光中寒意更濃,瞧著那越來越近的第一陽道劍,並沒有露出任何慌張之色。
呲!
只見江濱寒從袖袍中取出一把有些殘損的鐵摺扇,旋即猛地將這鐵摺扇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