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卓文這幅模樣,江濱寒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濃郁,心中卻有些不屑,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卓文是個寧折不彎之輩,現在被他的大好河山圖所困,一切原形畢露了啊。
“自然當真,本少主目的可不是你的那一條賤命,既然你能夠識相的交出來,本少主為何要髒了自己的手去殺你呢?當然本少主也是賞罰分明的,你將那東西給我,也算是一件功勞,舉薦你加入冰火家族,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
“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我想你最好權衡利害想清楚了啊。”
江濱寒揹負雙手,滿臉傲然,不過他本身也卻是是有些氣量。
在東土的時候,卓文從其手裡逃脫,這江濱寒也並沒有打算追究,而且現在處理事務也頗為的冷靜,這倒是讓得卓文高看了這江濱寒幾分。
毫無疑問,這江濱寒能夠成為冰火家族少主如此多年,恐怕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而這種人一般來說,最是可怕。
卓文對著江濱寒暗暗有了些提防,旋即忽然指著不遠處的血恨天,對著江濱寒道:“此人身為血煉府府主,當初不分青紅皂白的對付於我,更是聯手府內八大高手圍剿於我,可謂是卑鄙無恥。”
“那時候卓某不過碎玄聖境,而血煉府府主已是逆天聖境,兩者差距猶如鴻溝,但血煉府府主依舊聯合府內高手圍剿我,這等心胸,卓某十分佩服。”
“但也因此,心中有些積鬱難平,現在卓某因血煉神潭,修為提升至陽天聖境,所以想要向血煉府府主單獨討教討教,我倒要看看當初的那卑鄙小人,若是單獨面對我的話,是否也敢出手呢?”
卓文說到這裡,臉上露出一絲憤懣之色,繼續道:“江公子,卓某現在積鬱難平,想要先與府主切磋一番,等切磋過後,卓某必然將那東西雙手奉上交給江公子。”
卓文此話說的合情合理,也無什麼漏洞,不過江濱寒卻是眉頭蹙起來,而那血恨天卻氣得牙癢癢,這卓文說的話語著實有些難聽,以他多年當府主的心態,如何忍得住?
當下,血恨天便是對江濱寒拱手道:“江公子,此子既然積鬱難平,想要與本府主切磋一二,那你就成全這小子吧。”
江濱寒眉頭微蹙,倒是饒有深意地瞧了卓文一眼,沉吟片刻道:“可以,不過血府主切磋可得點到為止,莫要出現什麼損傷才好!”
血恨天心中一凜,江濱寒此話擺明是護著這卓文,讓他莫要傷到這卓文才好。
而江濱寒的這句話,頓時讓得血恨天心中怒火騰騰的上揚,但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心中暗道:“既然這江公子想要的是這卓文身上的東西,我進入裡面殺掉這卓文,到時候取出他的靈戒交給這江公子便是,到時候這大功可就落在我的頭上。”
血恨天心中暗暗打著小算盤,便是頗為慎重地對著江濱寒點點頭道:“江公子放心好了,血某出手會有分寸的,還希望江公子先讓血某進入這大好山河圖內吧。”
江濱寒微點頭,右手一捏訣,口中唸唸有詞,旋即只見他右手掐訣點在那大好山河圖的屏障之上,頓時那屏障便是張開一人高左右的圓弧空洞。
血恨天一抱拳,便是一步踏入裡面,在他踏入大好山河圖內的瞬間,他的目光變得森寒無比,一股殺機瞬間便是鎖定了卓文。
感受到血恨天那目光中的一縷殺機,卓文目光虛眯,淡淡地道:“血府主看起來不太高興啊?看來卓某說的一些事實,血府主不是很爽啊!”
血恨天冷笑道:“對付你一個區區陽天聖境,本府主一人足矣,當初若不是你不知使用什麼手段,讓得那血鼎助你進入血煉神潭的話,你以為本府主用得著那麼大費周章的圍剿你?你也不過是喜歡藉助外力的垃圾而已。”
“哦!血府主說夠了沒有?說夠了就可以放馬過來了。”卓文有些不耐煩地道。
而卓文的這等不耐煩的表現,頓時惹得血恨天額前青筋豎起,旋即他一踏地,如離弦之箭般,暴掠而出,速度飆升到了極致。
與此同時,血恨天屈指一彈,便是取出了逆天聖器黑龍刀,無數刀氣縱橫,幻化出無數黑龍之影,氣勢如虹,仿若天神下凡。
“這血恨天一出手就使出全力,看來是完全沒將我的話放在眼裡啊。”
瞧著那全力出手的血恨天,江濱寒目光一寒,不過卻並沒有出手阻止,他倒是要看看那卓文如何抵抗這全力出手的血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