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目光森寒,一爪探出,黃泉水滴高速旋轉,那血魔虛影如玻璃一般,寸寸崩潰下來。
血魔吐出一口鮮血,還未來得及退後,卓文一爪探來,直接捏住了其脖頸,旋即封住其全身經脈,收入了蒼龍殿內。
從卓文出現,到擒拿下血魔,僅僅只是三息時間,速度之快,仿若眨眼。
在卓文拿下血魔的瞬間,血恨天已然踏空而來,其身上刀氣縱橫幻化出無數的黑龍。
此刻,卓文不想與這血恨天過多的糾纏,一步橫跨而出,其身前的虛空頓時崩碎,旋即他便是打算跨入虛空,離開此地。
不過,當他踏入虛空的一瞬間,一道滄桑的身影出現在那虛空入口。
“卓文小友,你還不能走,還是回去吧!”
這道滄桑的身影淡漠地瞧了眼卓文,旋即右掌穿梭虛空,猛地轟了過來,其右掌之上縈繞著一股灰氣。
這股灰氣很淡,但給卓文一種極為濃郁的危機感。
“殺戮黃泉指!”
卓文毫不猶豫的點出殺戮黃泉指,二百二十滴黃泉水滴,匯聚成一條細流,環繞在卓文的指尖,隨後他一指點出。
轟隆!
兩者相撞,旋即卓文驚駭的發現,那灰氣如跗骨之蛆般,竟是順著那老者的手掌,朝著他的掌心鑽去。
不過,好在黃泉水滴可不是吃素的,倒是將那掠去的灰氣徹底擋在了外面,而卓文則是臉色微白,退後數十步。
至於那擋在卓文面前的老者,身體一晃,僅僅只退後數步,這一碰撞,高低立判。
卓文臉色難看,眼前這老者他自然認得,正是那江濱寒身邊的那灰衣老者,江濱寒稱之為方老。
這方老不簡單,乃是逆天聖境巔峰的強者,其實力甚至比那血恨天還要強上一絲,距離半仙都只有半步之遙的恐怖存在。
在卓文退後的瞬間,血恨天的刀氣瞬間掠來,卓文不得已,一個爆步,躲過了那血恨天的刀氣攻擊。
“此子掌握的乃是虛空法則,好在方才方老反應及時,不然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會被此子給利用虛空給逃走。”
坐在案條上的江濱寒,緩緩斟了一杯酒,猶如看好戲一般,盯著上空的那一戰。
“方老,將他逼入血煉廣場中!”江濱寒忽然對著那灰衣老者傳音道。
灰衣老者微微點頭,旋即袖袍一揮,頓時一股灰氣猶如涓涓細流一般,朝著卓文暴掠而來。
在見識過這股灰氣的不凡後,卓文可不敢任何的託大,他袖袍一揮,召喚出了吞靈岩漿河。
浩浩蕩蕩的岩漿橫在了他的面前,將那股灰氣擋在了外面。
不過,這灰氣也著實是了得,居然絲毫不受岩漿那熾熱高溫的影響,竟是不斷的撞擊吞靈岩漿河,逼迫的卓文節節退後,最終退入了血煉廣場之內。
在卓文退入血煉廣場的瞬間,江濱寒袖袍一揮,取出一枚卷軸,他將卷軸迎風展開,卷軸之內的畫面更是躍然紙上。
江濱寒連連在卷軸內點下數次,口中唸唸有詞,此卷軸表面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華,接著江濱寒右手一拋,這卷軸呼嘯而出,驟然放大了無數倍,一把將血煉廣場給籠罩了進去。
隨後,卷軸之中,浮現出山川河流,汪洋大海,萬里河山等一道道極為壯觀的景象。
這些景象橫在血煉廣場外圍,猶如最為堅實的壁壘一般,將血煉廣場中的卓文徹底的封鎖在了裡面。
“公子,對付此子您就使用了大好河山圖,是不是太浪費了?”方老頗為詫異地道。
江濱寒卻是哈哈一笑,擺擺手道:“不浪費不浪費,相比較此人身上的那東西,大好河山圖又算得了什麼呢?此次捉住此子,必須勢在必行,不得有任何的紕漏。”
方老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江濱寒所說的倒是沒錯,與那卓文身上的那東西相比,大好河山圖確實是不算什麼。
“逆天聖寶大好河山圖?”
血恨天瞳孔微縮,不由得低撥出聲,這大好河山圖可不簡單,乃是江濱寒眾多底牌中的一件,其威能極強,即使是逆天聖境的聖人被困於其中,一時半會兒都不一定出的來。
因為,這大好河山圖中集合了幻陣、迷陣、攻陣和守陣,其中更是燒錄了無數的強大禁制,再加上被強大的逆天聖境聖人孕養近千年,此聖寶遠比一般的逆天聖寶還要強悍。
血恨天很清楚,若是他被困在這大好河山圖內的話,若是不使出九陽道劍的話,他是萬萬不可能從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