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寶。
而現在,江濱寒一死,江左梅心中的憤怒恐怕達到了極致,所以青年不敢多說話,生怕觸怒了這江左梅。
江左梅淡淡瞥了眼青年,他冷冷地道:“澤天,你現在是不是心中頗為慶幸呢?寒兒一死,那麼你的競爭者也就少了一名。”
眼前這英氣逼人的青年,便是冰火家族的兩大妖孽天才之一的江澤天,他天賦奇高,修煉不超過三百年,修為依然達到了許多年輕一輩望塵莫及的地步。
此刻,江左梅的一席話,讓得江澤天瞳孔微縮,畢恭畢敬道:“家主言重了,濱寒乃是家主之子,更是澤天堂弟,兩者乃是至親,濱寒不幸亡故,澤天心中不剩惱怒和惶恐,又如何會慶幸呢?”
說到這裡,江澤天目光中露出一絲恨意,彷彿對那殺死江濱寒的兇手,真的極為的仇恨一般。
江左梅擺擺手,深深看了江澤天一眼,撫著額頭道:“在家族中,你的情報網素來比較靈通,你幫我查查濱寒到底遭遇了什麼事情?還有他是被誰所殺?”
江澤天俯著身,輕輕應了一聲,便是緩緩的退後。
不過,在江澤天退出命牌閣後,嘴角卻是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他低聲喃喃地道:“真沒想到,江濱寒居然也有這一天,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敢殺江濱寒。”
“不過江濱寒畢竟是家主親子,調查之事,我可不能懈怠,至少不能在江左梅面前做的完美才行。”
江澤天離開後,江左梅緩緩將江濱寒的命牌收集起來,旋即他取出了一枚玉符,一把將其捏碎。
玉符碎片開始不斷翻湧,最終開始匯聚成了一塊散發著白光的頭顱,此頭顱乃是白髮蒼蒼的老者形象。
“左梅!何事竟讓你使用老夫給你的本命符籙?”白髮老者眉頭微蹙地道。
江左梅單膝跪在地上,神色激昂地道:“老祖,寒兒被殺了!您可要幫我查查,我知道現在只有您能夠利用大神通預知過去之事。”
“嗯?濱寒被殺了?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殺我冰火家族的人,而且還是嫡系子弟。”白髮老者目光頓時陰沉了下來,他沉聲地道。
“左梅也不知,寒兒身上擁有我的冰火分身符的,但他卻偏偏被殺,我根本想不出到底是誰竟會明知他是冰火家族少主,竟還下殺手。”江左梅目露暴怒之色道。
白髮老者目光閃爍,道:“我來算算吧!”
說著,白髮來著雙目閉起來,雙手不斷捏訣,不一會兒,他睜開雙目,眉頭卻是蹙起來。
“老祖,怎麼了?”江左梅連忙問道。
“我算不出來,濱寒的那段往事,好像被一股力量給封塵了,我算不出來當時濱寒到底是被誰所殺。”白髮老者眉頭緊凝地道。
江左梅目光一驚,道:“老祖,連您都算不出來,您可是已經接觸到天道的天仙了啊,這種小事應該算得出來的啊!”
白髮老者搖搖頭,道:“老夫雖然接觸到天道,但畢竟不是專門修煉預卜先知的能力,只能簡單卜算而已,而且濱寒的天道好似被人封鎖了,我難以破解,所以算不出來。”
江左梅目露失望之色,他有些頹然地道:“老祖,連您都算不出來,那該怎麼辦?中土太大了,想要靠人力查探的話,太難了。”
“此事還有餘地,你去先知家族吧,那先知家族那些老傢伙可個個都是預卜的老手,特別是先知家族這一代出了個神女,這神女很了得,竟能夠溝通預卜聖符,隨修煉歲月不長,但她的預卜之能,比先知家族那些老傢伙還要恐怖。”
白髮老者說到這裡,看向江左梅道:“你備一份厚禮去先知家族吧,此事真相只能靠先知家族了,若是能夠請那神女出面的話,此事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好了,老夫現在處於閉關的關鍵時刻,此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沒有重大事情,就不要打擾老夫了。”
說完,白髮老者緩緩的消散,而江左梅則是俯身一拜,目光流露出恭敬之色。
等到白髮老者徹底消散後,江左梅走出了命牌閣,此次他準備一份大禮,前去先知家族。
在江左梅準備大禮的時候,原本北方的先知家族,一處龐大的祭塔內部,神女靜靜盤坐在一塊蒲團之上,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座巨大的祭臺。
“江左梅過一段時日就會前來我先知家族了!”神女低聲喃喃道。
她話音剛落,其身後陰暗處,走出一道帶著鬼臉面具的黑袍人,此人嘿嘿笑道:“不愧是神女,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