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但這血鼎卻不凡。
血煉府建立之初,第一任府主用凡物製造出了這血鼎,用以祭祀和重大事件之用。
數千年,這血鼎被澆灌了無數生靈的血液,承載了無數的靈魂,經歷了漫長的歲月,這血鼎已然變得不凡。
鼎雖是凡鼎,但卻已蘊生出靈。
以凡鼎蘊生靈智,此血鼎完全可以稱之為靈鼎。
據說,此鼎由於祭祀承載了太多的血腥和殺戮,血鼎之中蘊含著無窮無盡,難以向上的惡靈與怨氣。
意志不堅定者,靠近此鼎百米內,心智便會被其所攝,從而迷失自我。
即使是意志堅定之輩,太靠近這血鼎,雖說不會迷失心智,不過卻也會深受影響,體內實力恐怕會發揮失常。
唯有那種意志堅若鐵石、實力強大的強者,可以徹底承載住血鼎的那恐怖怨念和壓制。
嗖!
一道偉岸的身影,猛地掠來,此人身披黑甲,雙目如鷹隼般銳利,若是仔細看去,此人正是之前那帶兵前往平和客棧的黑甲男子。
黑甲男子目光如炬,他右手一抬,猛地轟在了血鼎之上,頓時間,一股驚天攝地的血光,自血鼎表面花紋之中暴掠而出。
轟隆!
悶雷般的聲音,自血鼎之中掠出,那聲音悠揚而綿長,在鼎口更是吞吐出濃郁的血光,沖天而起化作血柱。
鼎聲伴隨著血柱,在整個血煉府範圍內響徹,吸引了整個血煉府無數生靈的注意。
“血鼎啟聲,統帥開爭!”
黑甲男子厲嘯出聲,此聲仿若融入鼎聲之中,蔓延在天際,擴散整個血煉府,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這一刻,各地的將軍和統帥,全部都被吸引了,隨後紛紛帶著已經準備好的人馬,湧向血煉府邸。
一時之間,碧血郡變得熱鬧太多了,人聲馬嘶,鐵蹄踏地,無數的軍馬如無數長流般,從四面八方匯入血煉府邸。
碧血郡街道上的行人,紛紛都避讓兩邊,凝視著街道上綿延不絕的眾多軍馬,皆是目瞪口呆。
雖然,碧血郡諸多武者都知道統帥之爭的事情,卻是沒想到,這一天到來後,會是這麼熱鬧,此乃絕世盛況。
“馭!”
當鼎聲響起的瞬間,還在血煉府邸大道上緩慢而行的血魔一行人,驟然停頓了下來。
“血煉府總管敲響血鼎,看來我們來的也正是時候,慕兄,我們趕快前往血煉廣場吧。”
血魔哈哈一笑,瞧了卓文一眼,便是駕馭大馬,猛地朝著大道盡頭疾馳而去,而卓文緊隨其後,絲毫不慢。
不一會兒,一行人便是來到了一座巨大的萬丈廣場之上,這廣場便是血魔口中的血煉廣場。
血煉廣場最顯眼的標誌,便是廣場中央那座巨大的血鼎,此刻,血鼎之下,一道偉岸的黑甲男子傲然而立。
這黑甲男子右手緊握成拳,一連敲擊血鼎三下,那恐怖的鼎聲,竟是在天際形成一道恐怖的氣壓,這氣壓猶如怒龍一般,在半空中肆意咆哮紛飛,帶著無盡的鼎聲輻射四周。
而且卓文能夠敏銳的感覺到,當黑甲男子敲擊血鼎的瞬間,那血鼎之中竟能夠爆發出極為恐怖的怨念,這股怨念如山崩海嘯般,覆蓋整個廣場。
距離血鼎越近,這股怨念也越恐怖,卓文雖在廣場邊緣,不過依舊能夠感覺到那飄蕩在空氣中的怨念,猶如跗骨之蛆般,竟是打算紛紛湧入他的識海之中。
不過,卓文意志堅定,而且精神力也極強,他意念一動,那些怨念便是紛紛潰散。
而血魔則是長身而立,迎面對著那股怨念,血發飛揚,也是巋然不動,猶如磐石一般。
龍天修為不差,自然也能抵禦住這股怨念,不過那跟來的血甲士兵,則是個個露出痛苦之色,他們有些難以抵抗住這股怨念的侵蝕。
“你們退下吧,去府邸其他地方等我!”
血魔一撫手,對著身後的血甲士兵道。
一眾血甲士兵唯唯諾諾,對著血魔拱手,便是逃也似般的離開了廣場。
血煉廣場,乃是血煉府邸最重要的地方,同時也是實力低微者最不願意進入的地方,因為血鼎的怨念根本不是一般武者所能夠承受得住的。
“慕兄,那血鼎乃是血煉廣場的核心,唯有重大事件的時候,血煉府邸的總管藏鋒才會將其敲響三下。”
“不過,這血鼎以前主要用途是祭祀,數千年下來,祭祀的生靈太多了,所以這血鼎之中無形產生了極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