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袍男子和白老,目光也是凝固在了第三石碑上面。
他們身為此次主持人,自然很清楚,想要激發測試石碑十顆寶珠,是多麼的艱難,所以此次主持,他們就沒對有人激發十顆寶珠抱有任何的希望,因為那機率太小了。
但現在,這一幕卻是真真切切的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納蘭紅玉也是愣在當場,美眸中的怨毒之色越加的濃郁,對著身邊的黑袍男子附耳說了幾句,使得黑袍男子眉頭微蹙,目光閃爍不已。
“我這成績應該也算合格吧!”
瞧著石碑旁邊,已經有些發愣的聖宗弟子,卓文只得出聲提醒,使得後者尷尬的乾咳幾聲,笑容滿面地道:“師弟的天賦百年難得一見啊,竟然能夠激發十顆寶珠,按照規矩,師弟你能夠直接成為聖宗內門弟子了。”
聖宗弟子的熱情態度,自然被不少人看在眼中,不過他們眼中並沒有嫉妒,而是滿滿的豔羨之色。
因為卓文的成績太變態,讓得所有人都遙不可及,足以打破所有人的嫉妒。
點點頭,卓文對於這點並沒有絲毫意外,以他現在的實力,若是還不能使得這測試石碑滿格的話,那他以前真的算是白修煉了!
“等等!”
正當卓文欲要抬腳走向石碑之後的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使得卓文抬起的腳步停滯在半空中。
微抬頭,卓文凝視著山門上的黑袍男子,淡淡地道:“有事?”
“據說,方才你在聖宗山門之前蓄意鬧事,並且出手打傷了不少人,可是有此事?”黑袍男子俯視著卓文,淡淡地道。
卓文目光越過黑袍男子,放在了旁邊滿臉怨毒的納蘭紅玉,他知道這黑袍男子忽然叫住他,恐怕和這納蘭紅玉有著脫不開的關係。
此刻,周圍不少人目光都是匯聚而來,特別是瞧見那黑袍男子當面質問卓文,眾人目光中皆是露出感興趣之色。
方才,卓文與納蘭紅玉的衝突,在座不少人都是清楚的,而這黑袍男子又是那納蘭紅玉的二伯,恐怕這青年要倒黴嘍。
“是那群人挑釁於我先,難道我正當自衛還不允許麼?”卓文淡淡地回道。
黑袍男子卻是搖搖頭,道:“聖宗乃是武道聖地,豈容你像個市井狂徒一般,在這裡胡亂鬧事!似你這般品性不行的弟子,我們聖宗不收,現在給我滾吧!”
此言一出,周圍許多人都是怔住了,眼前這青年可是在測試石碑上,點亮了十顆寶珠的天才啊,這黑袍男子居然打算將這樣的天才給驅趕出去?
白老也有些坐不住了,對著黑袍男子道:“納蘭兄,此子可是點亮了十顆寶珠,百年難遇,你怎能擅自做主張,將其驅趕出聖宗呢?”
“白老!此子天賦再強又如何?自身品性實在太差了,我們聖宗花費心力培養這樣的天才,恐怕以後還不一定能夠得到其的報答,養這麼一隻白眼狼根本不值得。”
黑袍男子搖搖頭,一口一句卓文的品性不行,是打定主意要將卓文驅趕出去了。
納蘭紅玉嘴角的弧度越加的濃郁,美眸盯著卓文,其中帶著一抹勝利者的意味,彷彿在告訴卓文,得罪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卓文懶得理會這種刁蠻任性、愚蠢無知的女人,而是目光放在黑袍男子身上,一步踏出,淡漠地道:“你確定要將我驅趕?”
“那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與我其衝突的就是你身邊的這個賤女人!若是要將我驅趕的話,那你將這賤女人也一併驅趕了吧!”
此話一出,納蘭紅玉嘴角的笑容頓時變得凝固了下來,美眸死死盯著卓文,冷冷地道:“你剛才說我什麼?有種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賤女人,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卓文淡淡的道。
聞言,納蘭紅玉幾乎抓狂,可惜的是,她卻不敢下去教訓下方的青年,因為這青年方才所展現的實力,至少也是四輪皇極境,她根本就不是後者的對手。
“竟敢在聖宗山門前辱罵我聖宗內門弟子,你還真是反了天了!來人,直接將這大逆不道的小子捉拿下來,若是反抗,就地格殺。”
黑袍男子目光虛眯,特別是聽到卓文說納蘭紅玉是賤女人後,這黑袍男子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嗖嗖嗖!
黑袍男子此話一出口,那些原本主持石碑的聖宗弟子,一躍而起,成包圍之勢,將卓文團團圍住,手中長劍劍尖指著其中的卓文。
白老眉頭微蹙,道:“納蘭兄!沒必要如此興師動眾,此子也是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