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些蹊蹺,如此實力和天賦強大的青年,能夠加入他們聖宗那是最好不過了,有哪個腦子進水了,會將這樣的天才給驅趕出去。
“兩位護法!這位小兄弟的測試結果是點亮十顆寶珠,天賦絕對是一等一的,而且實力你們也看到了,已經能夠媲美玄尊境了!”
忽然,下方人群中,一名神色冷峻的中年人出來,瞧了十方魂殺陣的卓文一眼,卻是罕見的為其求情。
在卓文表現出如此強大的實力後,不少人對於卓文也是頗有些敬佩,而且對於黑袍男子擅自以權謀私,並且欲要驅趕卓文這樣的天才,他們也是極其的不爽。
若是黑袍男子沒有被廢掉的話,他們或許還不敢出言,但現在黑袍男子已經被卓文徹底廢掉了,以後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廢人了,他們自然是無所顧忌了。
“哦?居然點亮十顆寶珠?這樣的成績,理應成為我聖宗內門弟子,怎麼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左護法目光閃爍,繼續問道。
“都是那納蘭長老徇私枉法,不僅直接提拔他的侄女納蘭紅玉為內門弟子,而且還因為小兄弟與納蘭紅玉有些矛盾,竟是打算直接將這位小兄弟驅趕出聖宗,所以事情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山門下的眾人,倒是爭先恐後的為卓文說起情來了,而且將矛頭皆是指向那黑袍男子身上。
“哦?竟然有此事?”
左護法目光越加的陰沉,轉過頭,冷冷的凝視著後方,臉色蒼白的黑袍男子,心中暗罵其無腦愚蠢,這樣的天才居然也敢驅趕,真是腦子進水了。
“納蘭匈!他們所說的可對?”左右護法同時轉過身,淡淡的盯著黑袍男子,冷漠的問道。
“兩位護法,他們絕對是胡說八道,明明是此子主動在山門前鬧事的!我二伯只不過是想要上前阻止,卻沒想到此子竟然偷襲,使得我二伯身受重傷,此子卑鄙無恥,決不能放過啊!”
一道尖銳的聲音傳來,納蘭紅玉不知何時,竟是來到黑袍男子身前,指著十方魂殺陣指控道。
瞧著納蘭紅玉一副潑婦的模樣,卓文嘴角滿是冷笑,這納蘭紅玉還真是胸大無腦,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還敢說出這種毫無根據的話語出來,不是作死麼?
果然,此言一出,左右護法目光逐漸的陰寒下來,其中左護法冷冷地道:“你說這位小兄弟偷襲你二伯,所以才使得後者如此狼狽的?”
“可是這位小兄弟連十大長老的聯手都不懼,難道你二伯區區八輪皇極境武者,還需要他偷襲?”
納蘭紅玉面色一滯,左護法的這一句話,頓時讓得她啞口無言,臉色蒼白。
對啊!卓文連十大長老的聯手都不懼,實力早已超越了皇極境,難道還需要偷襲她二伯?
“還真是滿嘴胡言!據說納蘭長老還要將你提拔到內門弟子?你年歲都快二十五了,居然才區區一輪皇極境修為,你有何資格成為聖宗內門弟子?”
左護法的聲音越加的冷漠,使得納蘭紅玉不由得連連後退,俏臉毫無血色,她知道這一切都完了。
“哼!真是丟我們聖宗的臉面!納蘭匈,你以權謀私,更是驅趕天才弟子,你已經犯下了聖宗大忌,從此以後,你不再是聖宗長老,立馬帶著你的侄女,給我滾出聖宗。”
左護法袖袍一撫,冷冷的說出這句話,隨後山門前的黑袍男子臉上露出頹廢之色,嘴角滿是悽慘的笑容。
他知道他的一切都完蛋了,不僅丹田被廢成了廢人,現在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驅趕出聖宗,他的一生都已經被毀了。
“二伯,我……”納蘭紅玉慌張的瞧著身後的黑袍男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要叫我二伯,納蘭紅玉,因為你,我成了廢人,現在更是被聖宗驅趕,你可真是好樣啊!”
黑袍男子大笑一聲,從懷中取出一柄匕首,自脖頸間抹過,飛濺出一片的鮮血。
現在的狀況,對於黑袍男子來說,根本就是生不如死,還不如一死了之。
納蘭紅玉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她終於是後悔了,不應該去招惹那卓文的,若是不去招惹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可惜的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後悔又有何用?
瞧著那自殺身亡的黑袍男子,山門下,不少人都是搖頭唏噓,因為一個納蘭紅玉的私心,卻是徹底葬送了黑袍男子的一生,這還真的是讓人感慨不已啊!
左右護法面色冷峻,隨後目光放在了十方絕殺陣內的卓文,淡淡地道:“納蘭匈已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