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青年身形一顫,頓時瞧見了門前的呂寒天和徐娘,先是一怔,旋即目光變得冷漠之極,冷冷地道:“你怎麼來了?方才你去哪兒了?”
呂逸濤的態度,使得呂寒天有些摸不著頭腦,問道:“怎麼了?”
站在呂寒天身邊的徐娘,躊躇片刻,一咬牙,低聲道:“呂南天死了!”
聞言,呂寒天如雷轟頂,整個人愣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說什麼?南天死了?”
“呵呵!在我面前惺惺作態嘛?我父親被青龍衛圍攻的時候,你在哪裡?你為什麼不出現?若是你在醉春閣的話,那我父親就不會死的!”呂逸濤有些歇斯底里地喊道。
而這麼一喊,房屋內的其他幕秦郡天才,紛紛循聲走了出來,自然也瞧見了站在門前的呂寒天。
其中不少人目光皆是露出欣喜之色,有呂寒天在,他們就不用躲著青龍殿了。
“呂兄!你不要意氣用事,呂師伯當時若是在醉春閣的話,肯定會出來!既然沒出來,應該是有事耽擱了。”落星和清蓮連忙開口勸道。
呂寒天聲音低沉地道:“逸濤,對不起!當時我被青龍殿殿主青木給拖住了,所以沒來得及,真的很抱歉!那南天他……”
說到這裡,呂寒天嘴唇哆嗦,聲音顫抖,呂南天畢竟是他的親弟弟,就這樣死掉,他如何不悲痛。
“青龍殿殿主?”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露出啞然之色,怪不得呂寒天遲遲不出現,原來是被青木拖住了,看來青龍殿來人是做了多方準備的。
呂逸濤此刻也冷靜下來了,他也知道剛才是他過激了,從靈戒中拿出一罐瓷瓶,交給呂寒天道:“父親的遺體已經被我火化了,玄尊境的元嬰畢竟太脆弱了,父親的元嬰沒過多久就消散了!”
接過瓷瓶,呂寒天目光中的悲色越加的濃郁,四尊境強者雖然擁有元嬰,但能夠元嬰離體存活,至少也要金尊境,玄尊境的元嬰太脆弱,無法存在太久,這一點呂寒天比誰都清楚。
目光越加的森寒,呂寒天冷聲道:“南天是被誰殺死的?”
“青龍衛青四,不過因為卓文的原因,已經被我殺了!”
說到這裡,呂逸濤目光中驟然變得冷冽之極,道:“不過,殺父親的命令是青眼下達的,所以除了青四以外,主謀是青眼!”
“青眼麼?這筆賬我會好好找這傢伙算算的。”呂寒天殺氣騰騰地道。
呂寒天忽然環顧了下四周,疑惑的問道:“卓文呢?”
此話一出,眾人忽然變得安靜了許多,甚至寂靜的可怕!
“怎麼了?”呂寒天心中有著一絲不祥之感。
“卓文他……死了!”徐娘忽然輕聲地道。
呂寒天怔住了,身軀甚至微微顫抖,雙手放在徐娘肩膀上,低沉的道:“怎麼可能?你說卓文死了?”
徐娘柳眉微蹙,低聲嘆道:“雖然當時我不在場,但當時那些在場的人親眼看見,那卓文被一神秘之人,挖去了心臟,恐怕是不太可能活了!”
呂逸濤等一眾幕秦郡天才,臉上皆是露出悲哀之色,卓文身死的訊息,徐娘之前已經和他們說過了。
他們也是沒想到,一直以來那般強勢的卓文,居然會死,甚至他們還不知道那殺死卓文的兇手的身份。
“殺死卓文的是誰?是青龍殿的人嘛?”呂寒天咬牙切齒地道。
徐娘搖搖頭,道:“那人並不是青龍殿的人,至於到底是誰,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那殺死卓文之人,面相醜陋,歲數頗大的獨臂男子。”
聞言,呂寒天眉頭微皺,目光中滿是森寒,那獨臂醜陋男子他如何不認識,當時正是隨著青龍衛前來的一人。
“卓文的屍體被青龍殿帶走了嘛?”呂寒天再次問道。
徐娘搖頭道:“沒有,後來青帝趕來了,將卓文給帶走了!至於青帝到底想幹嘛,我不太清楚。”
“青帝?看來我必須要去皇城一趟了。”呂寒天目光閃爍的低語道。
呂逸濤等人卻是來到呂寒天身邊,其中呂逸濤道:“大伯!皇城危機重重,你今夜過去恐怕不妥。”
呂寒天搖搖頭道:“無妨!青帝陛下會給我一個面子的,至於你們還是儘早離開皇都,回幕秦郡吧!這皇都現在風起雲湧,暗潮洶湧,這裡乃是是非之地,留在這裡對你們沒好處。”
說著,呂寒天不再多留,縱身一躍,便是消失在了天際。
瞧著離開的呂寒天,呂逸濤等人皆是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