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鎏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水靈一臉認真地挑著床上的人的膿胞,不由地黑了臉。
她居然看別的男人的身體,她連他的都沒看過,居然去看別的男人的。
悶著一口氣走近,在看到水靈眼裡只有那些膿胞再無其他後,他的臉色才稍稍好轉。
同時也訝於她的手法,這種醫治手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或許,他應該帶她回家試試,他的母親……
呼,好不容易才把所有的膿胞挑完,水靈大大地鬆了口氣,揉著痠痛的肩膀。
這時,一雙溫暖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輕輕地揉捏著。
水靈這才發現鎏鑰的存在,“什麼時候來的?”
鎏鑰,“……”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