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把自己扔到河裡抓魚,差點淹死自己。熊身不由一顫,“嗚嗚”哀呼。
“你怕什麼,你不是學會游泳嗎?”容輝淡然微笑,繼續鼓動:“話說熊都會抓魚,你怎麼不會呢?不會就要學嘛,俗話說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你不學,就只有啃竹子的份。吃得多,補得少,何苦呢?”說著抬手輕揮,靈風到處,貓熊“嗚嗚”哀呼。熊身應聲飛出,“噗通”一聲,掉進水裡。浪花起時,已被甩出十丈。
“快快快,快遊!”容輝見貓熊在河裡練起“狗/爬式”,連忙招呼:“船不等熊啊,你不快點,可就落下了!什麼時候抓到一條鯉魚,就讓你上來,快呀!”
三月春闈,天下人開始關注科舉。“音晷”裡也開了專欄,著重討論朝廷在戰後的用人政策。容輝聽得頭疼,索性折了支竹杆,沒事就坐在船尾釣魚。閒來無事,就以逗熊為樂。
他站起身來,以神念給貓熊放哨,指著河面大聲招呼:“準備啊,前面來了條魚。左,往左邊去一丈。好,注意,魚來了,十丈……五丈,下去!”眼見貓熊一個猛子紮下去,片刻後叼起一條大鯉魚,欣然歡呼:“好,幹得漂亮!”抬手輕招,將它攝回了甲板,心裡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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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大河湯湯
貓熊筋疲力盡,使勁抖動絨毛,水花飛濺。它滿心委屈,哀吼一聲,去找瀟璇求援。容輝被濺了一身黃水,託著魚搖頭苦笑:“世上沒有白吃的魚呀!”訕訕然走進船艙。
六尺灶臺前,容輝把鯉魚丟進銅盆,又往水中倒了一勺醋,忽聽瀟璇在對門書房埋怨:“你也是,沒事情哪不能幹,折騰它幹什麼!”
“這怎麼叫折騰!”容輝滿不服氣,一面取出靈米淘洗,一面辯解:“你別看它一身膘,啃個竹子都費盡,更不談噬金斷鐵了。眾生在世,都不容易,我總不能千萬裡迢迢地出生入死,請這麼一位祖宗回去供著吧!”
“呸!”對門瀟璇輕嗔:“我就不信你還指望它救命?”
容輝心裡酸溜溜地,隨口抱怨:“真是有理也比不上娘疼啊!”連忙轉移話題:“今天行情怎麼樣?”
“一片大好,剛剛站上戰前水平!”瀟璇隨口應承,又問容輝:“我們去年十一月份進場,現在賺得盆滿缽滿,是不是該收手變現啊。”
“怎麼,幾個錢就把你嚇怕了?”容輝把靈米端上籠屜,順勢起火,又拿出一顆包菜,邊切邊說:“當時只有我們和蠻子知道,這場仗要打完了。可是跟著我們殺進場的,卻不止一家。我們縱然虧不了本,不過現在退場,這一網下去,撈上來的可就都是些小蝦米。”
“可我覺得前路還不明朗,朝廷就只知道賑災、賑災、震災……一點實在好處都沒有,‘南指’未必就繼續往上走。”瀟璇稍整思緒,接著說:“要是我們守著,給人家站崗放哨,豈不是虧大了!”
“不會,‘南指’一定往上走!”容輝一邊切菜,一邊安慰她:“只要蠻子‘亡我之心’不死,就一定會想方設法折騰點事出來。要不然他們那麼多‘踏天’老怪潛進中原,就只燒些靈田,也太沒水準了!清場,這才是意圖所在。可他哪裡知道,咱洞若觀火,早勒好了刀,就等他伸脖子!”又勸瀟璇:“你呀,就讓她們放心大膽地在‘期市’買空,放心大膽地把黃金兌成白銀。咱手裡的股票碼起來,也該有塊城牆磚大,夠用就行,現在你且瞧著,到時候咱一板磚下去,拍不死他!”
“你總說到時候、到時候,到底要到什麼時候!”瀟璇汲汲地問:“你這葫蘆裡,到底賣地什麼藥,連我都瞞著!”
容輝見唬住了瀟璇,不由得意地笑:“天機,不可洩露……”話音未落,忽聽一聲冷哼,只好解釋:“這麼多年來,咱琢磨出了一個道理:看形勢,辦大事!”沒聽回答,接著說:“咱當初當掌門,當王爺,不都是趁著一股勢嗎?要擱平時,就是親自殺上山門,殺入王宮,不死個千八百次才怪?”停下手,接著說:“南指怎麼走,那得看天下太不太平,能太平多久。天下太不太平,又得看西北邊防。偏偏打不打仗,咱們說了不算。”
瀟璇會過意來,順著話問:“所以你一天只走三千里,就是在這盯著?”
“那當然,咱就當給帝君老兒巡一回邊!”容輝洋洋得意,接著說:“上至金城,下至固原、寧夏、綏遠、大同、太原,朝廷怎麼調兵,都得走這條水路。我們剛剛突破,正好鞏固境界。你又是‘一品堂’的大掌櫃,正好巡視北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