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瀟璇進門後定奪,於是和衣料布匹等一併鎖進了後罩房。
眾人掛完大紅燈籠,已是申正時分。李母聽說那邊收拾好了,就領著親朋好友相看嫁妝。梅釵等見一眾鄉親目光灼灼,毛手毛腳,非貪即妒,忙關了隔扇,撐起格窗,只讓人在窗外相看。
眾人哪裡看不出其中意思,當場就有婦人起鬨:“好矜持的兒媳,連嫁妝都不好意思讓我們看。”“我家小子要是能娶回這樣的兒媳,我寧願給她立規矩。”七嘴八舌,極盡嘲諷之能。
李母盡興而來,本是想在鄉親面前做回太太。如今卻被沒進門的兒媳婦駁了面子,當場氣紅了臉。心中雖惱,嘴上還得撐門面:“她們住城裡的,規矩大!她有這份心思,想來還是個知書達理的。禮多人不怪,大家也別見怪!”好話說得越多,心裡越不痛快。
萬物負陰而抱陽,眾人常以午時為吉。容輝子時沐浴,卯時起來。容雪又為他穿戴新郎冠服。折上巾帽,克絲皂衫,大紅緞帶,錦繡圍裳。最後穿上雲頭軟靴,披上九尺紅綾。
容輝好像忽然到了荒郊野外,風雨欲來,卻離家還遠。他心中忐忑,只覺這一出門,再回來就是客人。容雪圍著容輝轉了一圈,笑著鼓勵他:“二哥,你今天特別俊!”
容輝長長透出口氣,和容雪去了後院正房,給父母請安。容光夫婦隨後進屋,眾人相互見過,又由容輝領著容光和吹打班子去迎親。
一眾人浩浩蕩蕩,直往三里灣去。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