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晰可聞。
體內的氣息,更是特別地流暢,一無所滯,下收穀道,上提玉樓,瞬間便是一個小周天。
雨停風輕。
楊燦在院子裡的練功場上,開始練力,他將一個石鎖擲到空中,不停地拋來拋去,速度越來越快。
楊帆推開院門,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場景,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楊燦動作未停,練功期間,不能輕易中斷,否則,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楊帆深吸一口氣,他記得十餘日前,楊燦還是淬體一重,如今竟然練到了淬體三重練力境,這是何等驚人的速度。
“難道燦兒一直是在藏拙?”楊帆心中驚疑不定。
百餘斤重的石鎖,輕若無物,被楊燦隨意拋灑,劃出一個個的圓弧。
楊燦腳下不慌不忙,就這樣踏著太極步,勢成渾圓,而他的勁力更是渾圓。
這是太極拳一個練力的方法,不但練習絕對的力量,而且練習巧勁和整體勁。
石鎖在空中,如同有著靈性的蝴蝶,不停地飛來飛去,場面美觀至極。
楊帆心中越發地震撼,別說是淬體三重的人,就算是他出手,都不能使石鎖保持這麼好的穩定性。
楊燦心中暗笑,前世的他,曾經在這方面,流過無數的汗水,否則,怎會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去!”
在石鎖轉得最急的時候,楊燦陡然間大喝一聲,使出全身的整體勁,如同獅子抖身,產生了強烈的彈抖力。
石鎖沿著一條拋物線,如同炮彈般的飛出,直落入一片泥地,以螺旋勁鑽了下去,泥土四濺。
那石鎖就在楊帆的面前,帶著強勁的破空聲呼嘯而過,帶來的震撼是極具爆發性的。
瞧著地面上驟然出現的黑洞,楊帆自料,就算是他親自出手,都未必能夠做到。
望著楊帆驚訝的神情,楊燦心中暗笑,石鎖在空中,經過了多次蓄力,爆發才會如此的驚人。
經過一番高強度的訓練,縱然是使用巧勁,楊燦仍覺得全身一陣難言的疲倦。
此時此刻,如果能夠徹底放鬆,沐浴一番,效果最是理想,可是楊帆來了,他怎能掉頭而去。
“燦兒,你的實力……”
直到此刻,楊帆仍是難言驚訝神色。
“剛剛晉級淬體三重。”
楊燦覺得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特別是在楊帆面前。
“可是你剛才,那石鎖……”
楊帆簡直覺得腦子不夠用了,話都說的不是那麼利索。
“一點小花樣而矣。”
楊燦淡然說道。
“燦兒,沒想到你有如此實力。真的對戰起來,只怕豪兒,都不是你的對手。真不愧是我的好兒子。玉玲,你可以瞑目了。”
楊帆無限感慨地說道,全然忘了數日以前說過的那番話。
楊燦沒有答話,身為一個太極人,他一向遵循以理服人,以德服人,不謙不卑。
只是在楊帆提到母親的名字時,楊燦心中一陣傷感,血濃於水,縱然他的記憶不是很清晰,可感情上卻難以割捨。
“朱昆真的來過?”
楊帆話題一轉,神情開始凝重起來。
“你以為在這種事情上,紅兒敢騙你嗎?”楊燦點了點頭,“你準備怎麼辦?”
“我楊家世代掌握楊村,如果誰想侵佔,只有一個字,戰。”楊帆眼中露出堅毅的光芒。
“不知有幾成勝算?”
“一成都沒有,所以我來找你。”
“不知你信我幾分?”
“原來知你打敗朱虎、朱環,戲耍王鳴,信你倒有兩分,如今,看你演練一番,有五分了。”
“那好,從現在開始,我來教你,一個月之內,如何打敗朱昆。”
“一個月之內,打敗朱昆?說實話,我是真不敢相信,武學之道,難道真的有速成之法?”
“你是不相信自己,還是不相信我?這樣吧,你先去沐浴更衣,然後我來教你。我這功法,古有遺訓,不肯輕易傳人。”
楊帆面色一沉,當場就欲發作,可是他靜下心來,決定還是先觀察一番再說。
楊燦泡在溫水之中,心中算計不停,很明顯,楊帆在村中布有眼線,否則,訊息不能如此靈通。
在楊府之中,同樣有朱家的眼線,比如那個將楊燦放出石牢的楊雄,縱然蒙了面,可身形氣息總是無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