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了,就算是揮舞起手中的刀都可能成問題。
橙級對黃級,偷襲對被動防守。宋迪一口鮮血噴出,而在他前面偷襲的敵人沒有想到這戰場之上還有著黃級的普通士兵,也沒有想到宋迪的反應有如此之快。
刀鋒之上的黃色鬥氣,從上至下,將偷襲之人一分兩半。
“砰砰砰!!!”連續的碰撞聲在宋迪的身邊響起,赤色橙色鬥氣交替出現,不是那些偷襲者,而是身邊從踏入戰場開始只是用兵刃和經驗在對敵的老黑等人。
老黑的身上橙色鬥氣閃現,戰斧之上猛然一股凜冽的鬥氣迸,雙手握住斧柄平舉身前,整個人大步邁出幾步,絲毫不顧突來的偷襲,如同轉陀螺一般飛轉動身軀,將另一面的偷襲連同普通士兵全部斬斷,對,斬斷,在老黑的身前,多了十數具半截的屍體。
兵子的長鞭之上,濃郁的赤色鬥氣附著,單臂連續揮舞,在身前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鞭影防護牆。
“噗!”耗子配合的默契的在兵子阻擋進攻的瞬間,從旁邊躥出,手中匕上淡淡的橙色鬥氣揮舞出,直插入對面一名偷襲者的心口。
站在他們身後的四火士兵,或是淡薄或是濃郁的釋放身體內的赤色鬥氣,配合默契的形成一道防護罩。
老黑的戰斧落地,大口的喘著粗氣,半跪在地上,失去了戰鬥力,金屬性功法,從那陀螺出現宋迪就現了老黑修習的功法竟然是《殺魂祭》,那陀螺正是其中的斧系招式橫掃千軍。
兵子連著吐出幾口鮮血,赤級對橙級,又是被動,如果不是耗子迅捷的配合殺掉了被阻擋攻擊瞬間失神的敵人,兵子決不僅僅是幾口鮮血輕傷。
“保護老黑和兵子!”耗子那嬉笑的面容沒有了,肥胖臉上的小眼睛閃著精光,也不躲了,直面對面剩下的最後一個偷襲者,一個躲過老黑橫掃千軍的偷襲者。
一眼,只一眼,宋迪笑了,跪在地上的老黑笑了,口中還吐著鮮血的兵子笑了。手持著不同兵刃的四火士兵把受傷的幾人擋在身後,不用言語,只因為短短的一瞬。
“哈哈哈!!!”
什麼是戰場情,什麼是戰友,就在剛剛一瞬間全部詮釋,宋迪沒有閃躲開硬接了對方的攻擊,一下子就得到了所有四火士兵的認可。
前鋒團,顧名思義,是沒有明天的部隊,所有計程車兵都留了最後一手,身上低階別的鬥氣不到最關鍵的時刻絕不使用。對於他們來說,高階的指揮官與他們無關,強大的武者與他們也無關,才能再出眾的領導也與他們沒有關係,這些人想要領導十個人的小火,他們不認可,他們需要的是什麼?
無非是在真正的戰場之上,不會把他們當成踏腳石,能夠在關鍵時刻站在他們前面,能夠在殊死搏殺之時把後背留給他們的火長,就這麼簡單,對於一個掙扎在戰場中的小兵來說,這就是他們對於火長的最大要求。
什麼大局觀,什麼大勝利,什麼指揮藝術,這些對於他們都不重要,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小兵,這些大道理對於他們來說太遠了。
而剛剛宋迪的小小舉動,卻贏得了他們所有人的認可,老黑把壓箱底保命的招式用了出來,兵子更是低一個級別的阻擋偷襲者。
團體,融入不過只需要一個看似非常小的契機而已。
對面剩下第一個橙級武者沒有想到這普通士兵的戰場上,竟然擁有著橙級武者和黃級武者,戰場之上,瞬息萬變,不止是大範圍,就是此刻,在他瞬間愣神之時,宋迪已然從被保護的***中衝了出來,身上鬥氣手中唐刀一點都沒有受到剛才的影響。
人影略過,刀鋒劃過,屍兩分,四個在這普通戰場上可說是重要戰鬥力存在的橙級武者,數息之間全部喪命。
瑪雅帝國計程車兵傻眼了,自己面對的都是什麼人的,橙級武者竟然不堪一擊,自己這些小兵能夠如何。
所有觀看到剛才場面,所有附近的瑪雅帝國士兵,都選擇了倒退。
宋迪看了一眼身後計程車兵,第一次享受了一下鬥氣武者的強大,手中的唐刀身上的鬥氣,絲毫不保留的揮舞著,一道道的刀氣無差別攻擊,附近數米內真空,無任何活著的敵人存在。
初次如此揮全力,宋迪有些微喘。
整個戰場之上陷入了膠著的鏖戰,剛要攻入唐域大營的瑪雅士兵,受到了來自那些被換防離開不久趕回來的援兵的攻擊。
宋迪這邊帶著手下收攏在一處,慢慢的向著大營的方向靠攏,附近的敵軍也知道這數十人小團體的厲害,尤其是那身上釋放著黃色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