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在了一塊。他想的只是在仕途上再進一步,之後回京能夠進入都察院,可如今若是事發,他別說前途,恐怕會淪落成過街老鼠!
“那個該死的老閹貨!”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隨即全都看向了張越。喻良究竟是文官,一想到張越偏選在此時揭開此事,應該絕不是為了落井下石,於是,生出了一絲希望的他忙問道:“張大人,秦懷謹所供之事……都查實了麼?”
“他所藏的那些金銀財寶我已經命他的那個管家帶人過去,已經查實,而他所供的那些貪贓官員,好在有李提舉願意配合,況且都留下了真憑實據,應該不會有多少出入。”
已經查實這四個字給了兩人重重一擊,一時間,李龍和喻良竟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然而,就在這時候。張越卻詞鋒一轉道:“秦懷謹交待了這些之後便惡狠狠地說他就是死了,也不讓害他的人好過,我一個不小心,險些被他仰藥自裁。因事關重大,我已經讓人封了市舶公館。之後問了兩位那些侍僕,這就立刻匆匆趕了過來。秦懷謹為人狡猾,兩位派人監視他,恐怕一個不好反而為他所趁。所以,趁著今日設宴答謝二位當初的幫忙,恕我問一句,他可向二位提供過什麼不盡不實的訊息?”
這不盡不實四個字頓時激起了兩人的火氣,但都是大半輩子混官場的人,兩人也不想輕易為人所趁,因此都是含含糊糊矇混了過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