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死死瞪著那條入城的通路,彷彿在掙扎著什麼。最後,他卻調轉馬頭,重重地在馬股上揮了一鞭子,飛也似地朝來路馳了回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外頭傳來砰砰砰的聲音,張越登時一激靈驚醒過來,左右一瞧卻發現秋痕正緊挨著他睡得香甜。他細細一辨方才聽到是有人在敲車廂的板壁,還有彭十三那刻意壓低的叫喚聲。
情知是到了,他見琥珀仍是睡得安穩,便沒吵醒她,先是移開了秋痕,然後挪動著又酸又麻的腳到前頭開啟隔板掀起車簾,一股子寒風立刻夾雜著雪粒鑽了進來。
“大夥兒這一路吹風,公子你倒是好睡!”口中埋怨,彭十三卻抽冷子往車廂中望了一眼,見赫然是兩個睡美人,他不禁嘿嘿一笑,“這馮家醫館已經到了,不過瞅著實在不像是有什麼能妙手回春的大夫。”
張越抬頭一看,只見馮氏醫館不過是一間臨街店面,那招牌斑駁調漆,不但門可羅雀,這傍晚時分裡頭也是黑漆漆的不曾點蠟燭。面對這光景,他自己心裡也有些犯嘀咕,可來都來了,這在外頭東張西望也是白搭,他便吩咐其他人看好馬車,自己帶著彭十三進門。
然而,漆黑一片的前屋裡頭恰是沒人,倒是裡頭亮著昏黃的燈火。他微一沉吟便決定過去看看,誰知還沒掀起那道門簾,就聽到裡頭驟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簡直是不可救藥!窩在這麼個地方,還定什麼一貫錢的診金,這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