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趕緊收拾了獵物去見娘!”
兩兄弟嘻嘻哈哈一溜煙沒影了,張超卻不想這麼早回去。在後門附近的幾個院子來回轉了一圈,好容易預備好了見父母時的說辭,他這才慢吞吞回到了西院。然而,他養精蓄銳的一拳卻打在了棉花上——父親張倬和母親孫氏竟是全都不在,諾大的院子裡除了一個耳朵有些背的婆子之外,旁的一個人沒有,連秋痕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等了一刻鐘不見有人,百無聊賴的他索性一頭紮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少爺,少爺!你這時候怎麼居然睡了……哎呀,快起來!”
睡得正熟的張越冷不丁被一陣推搡和嚷嚷聲吵醒,不情願地睜開眼睛一瞧,他才發現那是秋痕,於是先懶洋洋打了個呵欠,然後才問道:“除了個聾婆子連個鬼影子都沒有,我不睡覺還能怎麼辦?爹和娘到哪裡去了,怎麼就只有你一個人?”
“大太太和四少爺大小姐回來了,東西就帶了幾大車,如今正在正房裡頭陪老太太說話,大夥兒當然全都去了!”
秋痕一面說一面把張越拉了起來,旋即半蹲下來給他整理好了前襟,這才不無殷羨地說:“這四少爺乖巧,大小姐文雅,那模樣真是百裡挑一。四少爺還是神童,三歲就能認字,如今才九歲,竟是會寫對聯作詩。二太太不信,硬是讓四少爺作了一首,這才服了。老太太歡喜得合不攏嘴,當下就把祖傳的寶玉給了他,又給了大小姐一個金項圈一對瑪瑙鐲子。”
敢情是長房長孫回來了!
聽秋痕絮絮叨叨這麼一說,張越忍不住想起了父母曾經說過的那些話,果然,長房長孫一回來,老太太眼中就再也看不見別人。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