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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鏢把趙一夫從轎車裡抬出來,放到輪椅上,由無名推動輪椅,一起向酒店裡面走去。
房間安排在一樓客廳的左方的長廊中一個大包廂之中,房間寬敞,只有一張桌子,卻可以容納十多個人就坐,當然,能夠格坐在這個桌子上的,並沒有幾個人。
陳近強身邊只帶著兩個保鏢,趙一夫身邊卻有五個人,趙一夫當然放心。
林總不夠格坐下來相陪,所以笑容可掬的退下去,安排上菜。
趙一夫坐在上首客位,陳近強相陪,舒琪琪、海俠、碧蒂、傑克坐在桌子上,無名則不就坐,只是冷傲的站立在趙一夫的身後。陳近強的兩個保鏢也站在陳近強後面。
主客就坐,服務小姐端來茶點。
陳近強環視了一下海俠和碧蒂傑克幾個人,笑道:“老趙,咱們只不過吃個便飯,你不用如此隆重吧?你現在可是精英盡出呀,怎麼,還怕我對你不利?”
趙一夫哈哈一笑,說:“他們幾個人在家悶的慌,非要我帶他們出來玩,再說了,你老陳不是也有幾個兄弟就在隔壁房間嗎?”
陳近強早就知道趙一夫有人前來探路,所以不慌不忙的笑道:“我這幾個兄弟,是我派來保護咱們的,怕藍天龍的人來搗亂,擾了咱們兄弟的雅興。”
趙一夫笑道:“如此最好。”
這時,林總帶著服務員把第一道酒菜端了上來,寒暄一番之後,才告罪退下去。
酒菜絡繹不絕的上來,酒桌之上談笑風生,交杯換盞,熱鬧起來。
舒琪琪又發揮了她長袖善舞的交際兒花一樣的能力,在席間妙語如珠,不但沖淡了趙一夫和陳近強之間暗藏殺機的針鋒相對,還不時用英語和兩個美國朋友交談,不致於冷落到外賓。
海俠冷靜瀟灑之中顯得神采奕奕,他口角生風,和舒琪琪一唱一和,把酒席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酒宴進行了半個小時,趙一夫和陳近強的都吟了酒,顯得臉色微紅,舒琪琪更是粉臉微紅,略帶醉態,碧蒂和傑克有任務在身,滴酒不沾,海俠也喝了少量的酒,少量酒精的刺激,更讓他頭腦靈活,判斷清晰。
海俠在席間藉口上衛生間,出去了一趟,見到走廊中趙一夫的十個保鏢,正各自守在三個房間的門口,正在監視著三批可疑的客人。
海俠走向衛生間,掏出手機,拔了個號碼:“小關,我一會就要動手,你們先不要動手,到最後關頭,再出來控制局面。還有,一聽到槍聲,馬上打電話到警察局,讓警察協助你來控制局面。”
小關說:“海哥放心,警察的孫科長都安排好了,只要一個電話,三十名飛虎隊員會在五分鐘之內趕到,絕對可以控制局面,你就按你的計劃行事就行。”
海俠關上手機,對著衛生間的鏡子中的自己,深深的吸了口氣,彎下腰來,用清涼的水洗了把臉,然後,鎮靜自如,步行堅定的走出衛生間,去迎接馬上將要到來的暴風雨。
海俠看到走廊中的趙一夫的保鏢正在監視著三個房間,冷冷一笑,知道用不了五分鐘,陳近強安排在酒店外面的人就會衝進來,把這十個保鏢射殺在走廊之中。
海俠推開房門,臉帶微笑,走進了房間,在他坐在椅子上的時侯,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陳近強。
陳近強收到了海俠眼睛中發出來的資訊,明白是可以動手了,他一邊和趙一夫說話,一邊用手端起酒杯,在手中不著痕跡的左轉了三圈,右轉了三圈。
陳近強身後的一個保鏢早就得到了陳近強的吩咐,時刻在留言著陳近強的暗號,看到陳近強發出了暗號,等了一小會兒,不動聲色的退出房間,去衛生間打電話,讓埋伏在酒店邊面的三十多人衝進來,控制住走廊中的趙一夫的保鏢。他一個小小的保鏢走出房間,好像並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其實每個人都留言到了。
趙一夫是老江湖,他雖然不知道海俠是和陳近強勾結的,但是他從陳近強的臉上和眼神中,也明白陳近強會有貓膩,不過現在在這個房間裡面,陳近強只有兩個人,他趙一夫卻有四個人,控制局面的他這方面,陳近強不敢亂來的。
陳近強卻是這樣想的:舒琪琪根本不會對他構成威脅,由他來開槍射擊趙一夫的時侯,他身後的保鏢可以用來牽制著無名,海俠先出其不意的殺掉一個美國人,然後又可以牽制另一個美國人,大局還是由他陳近強來控制。
海俠在藉著和舒琪琪碰杯的時侯,用眼角向舒琪琪示意,意思是她可以躲藏出去了。
舒琪琪接到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