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已經被破格提拔為雲南某邊境城市的公安分局副局長了。
可是現在楊洪濤看到李逸風的樣子,卻分明只是一個街道派出所的片警模樣嘛,又哪裡有半分副局長的威嚴?難道說……這哥們兒前幾年一直都是在和他吹牛!
然而不管他到底是副局長,還是一個小小的片警,但是在楊洪濤的眼裡,李逸風始終都是大學四年裡那個仗義豪爽、愛充大哥、愛裝酷、死要面子的哥們兒!
他鄉遇故知總是會讓人心生感慨,更何況楊洪濤遇到的還是那種當初鐵得恨不得同穿一條褲子的哥們兒,所以……楊洪濤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些溼潤了,望著李逸風那酷酷的表情,眼中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激動和欣賞的神色來。
只可惜現在的楊洪濤已經是兩世為人,他如今無論是相貌還是身材都和前世的他相差十萬八千里,在李逸風的眼中,楊洪濤根本就是一個這輩子從來都沒有見過面的陌生人,就算李逸風的想象力再怎麼豐富,也絕對不可能會把眼前這個看起來有幾分病秧秧的年輕人和自己的大學同窗聯絡到一起去。
所以……當李逸風一留意到楊洪濤眼中那無法抑制住的真實情感時,就不由自主的一陣惡寒,自然而然的把楊洪濤歸類到BL這一擁有特殊嗜好的群體之中了。
“喂……說你呢!看什麼看?我的話你沒聽到嗎?立刻給我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不要亂動!”
李逸風揮舞著手中的警棍,氣勢凜然的向楊洪濤逼近了幾步,然後怒目橫眉的用手中的警棍指向楊洪濤的鼻子尖,露出一副你再不配合我就拿棍子砸你的架式來。
楊洪濤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很聽話的抱著腦袋緩緩在原地蹲了下去。
這一刻,他忽然發覺,某位喜劇明星在春晚上說的那句經典的臺詞……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這根本就是扯淡嘛,比較起來他感覺自己此時才是最最悲哀的。面對著往日裡最好的哥們兒卻是隻能相逢而無法相認,這種心裡的痛苦又是讓人何等的煎熬!
“這幾個人都是你打傷的吧?”李逸風掃視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三個打手,不由暗自心驚,同時對待楊洪濤的態度也越發的謹慎和嚴厲起來。
“是……是我打的。”楊洪濤本是出於正當防衛,才會出手打傷這幾人,這個也沒什麼好抵賴的,而且他也相信李逸風絕對不是那種顛倒黑白的人,因此對李逸風的提問沒有任何的牴觸。
“那好……就請你先跟我走一趟吧!”李逸風聽得楊洪濤親口承認,不由得神色更是凝重,忙掏出手銬子就要先把楊洪濤銬上才能放心。
“警察同志……我看您是誤會了吧?”
一旁的辛月見狀趕忙跑過來對李逸風說:“警察同志,拜託您先了解一下情況好不好?明明我和我的這個朋友才是受害者嘛……剛剛我和他在小吃街裡吃完東西出來時就被這四個人無原無故的圍了起來,而且他們還故意挑釁、意圖行兇……我可是打電話報過了警的!怎麼你們警察來了,反而不問青紅皂白的就要抓受害者呀?”
“什麼?你說你剛剛報過警?”
李逸風聞言微微一怔,不過扭頭看了看現場這幾人的樣子後,又忍不住苦笑著說:“你說……躺在地下這幾個人是意圖行兇的人,而你這位朋友卻是受害者?呃……你看看他的樣子象是受害者嗎?”
辛月聞言頓時大怒,用力哼了一聲,說:“警察先生,您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受害者就只能是一副悽慘的樣子才對嗎?那我問你……假如您穿著一身便衣走在街上,卻突然遇到幾個攔路搶劫的混混,那麼您是不是隻有被他們搶走出身上所有的錢,再被狠狠的揍一頓,那您才能被稱作是受害者。而您若是奮起反抗,打倒了幾個搶劫犯,那您就只能算是行兇的惡徒了?”
李逸風被辛月說得啞口無言,但卻並沒有惱羞成怒,反而神情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這位女士說得對,如果是那種情況的話,您的朋友打傷了對方也只能算是正當防衛,本質上他仍然還是受害者。不過……唉……人生真是寂……呃……不過這個到底誰是誰非,我說的不算,還必須得經過調查取證後才能確定。而在沒有確定這啟事件的性質前……也只能先麻煩你們幾位都先和我走一趟了!”
****************************************
推薦朋友的一本書,同樣都市類的精品新書,點選下面的連線地址即可進入——
'1822704;《超級修復》'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