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怎麼感覺不到你有什麼狗屁的境界?大家都是同樣玩槍的,我怎麼就從來沒聽說過玩槍還能玩出什麼境界來的?”周子威嘿嘿一笑,慢慢的移動槍口,對準了胡臺賕的眉心,淡淡的說道:“所謂的境界其實就只有兩種,一種是死境,一種是活境。”
“死境?活境?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胡臺賕一生之中大部時間都浸yin到對於槍法的追求之上,早就已經在生命的烙印之中都打下了“槍”的痕跡,這時候突然聽到周子威煞有介事的說起什麼用槍的境界來,不由得頓時精神一振,連指著他眉心的槍口都似乎感覺著不是那麼的可怕了。
只是想立刻追問出周子威那一句話的具體含義來,否則的話他恐怕要永遠的在心裡面留下一個遺憾了!周子威心中好笑,面上卻是一本正經的回答說:“這個意思很好理解,也就是說……你的境界是死的,所以一把槍在你的手裡只能是一把死氣沉沉的槍,而我的境界是活境,那麼在我手中的槍就永遠都是活著的。
哪怕是彈夾裡一枚小小的子彈頭……在我這裡,它們也是擁有生命的……”“你騙鬼呢!一枚子彈頭也會有自己的生命!那這個世界還不早就亂套了!”胡臺賕顯然無法接受周子威的這種莫名其妙的解釋,忙聲嘶力竭的同周子威爭辯了起來。
而周子威這時候已經失去了耍弄他的興趣,只是冷冰冰的一笑,手上微一用力,頓時將又一枚呼嘯的子彈頭深深的送入到了胡臺賕的腦海深處而去。
“不……不可能……”看到胡臺賕直到死的時候依然瞪得大大的眼睛,周子威輕嘆了一聲,又在屍體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沒騙你……從我的槍裡面射出的子彈頭,它……是真的擁有生命的……”是的……周子威剛剛射出的子彈是真的擁有著自己的生命的,他也是看到那兩個槍手躲藏在牆洞之後,知道以正常的方法根本不可能打得到對方,這才偶然之間靈機一動,直接在自己那把手槍裡面的兩顆子彈頭之中創造出了微型的獨立靈魂體來,如此一來當他將子彈頭射出槍膛之後,就可以透過那兩個獨立靈魂體,對兩顆飛在空中的子彈頭做出一些細微的操控,使之在空中劃出了一個不太起眼兒的弧度,竟然真的轉了個彎,從側面射入到牆洞之中,分別將那兩個打手斃命於槍下!至於這裡面的具體秘密周子威自然不會胡亂的和別人說起來……哪怕那人只是一個死者而已!周子威趴在胡臺賕的耳邊說過了悄悄話之後,才微微一鬆手,頓時把胡臺賕的屍體丟在了地上,然後輕輕一揮手,把胡臺賕面前的那一堆雜亂的零件也很快的給組裝成了一把完整的勃朗寧手槍,分別把兩把槍都插在自己的腰帶裡,周子威這才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大踏步的向著前方走廊的盡頭而去……“吱呀”不等周子威走到走廊的盡頭時,盡頭處那兩扇寬闊的包著軟皮的大門就忽然間往兩邊一分,幾乎在同時打了開來。
隨後周子威就看到了在那門後是一個至少有五六百平方米的豪華的大廳,而此時大廳之中已站了不少人,其實與寬闊的大廳相比,這裡邊的人也不算太多,至多也就一百人左右而已,不過這一百多人中卻差不多各個都是身形高壯魁梧的大漢,每個人的體重少說都在一百八十斤左右,那麼這一群壯實的漢子同時出現在一起,站在一個廳堂之中,就顯得分外的具有壓迫感和震憾力了。
放眼望去,整個兒大廳裡就只有一個人是坐著的,那人坐在一張很時尚的手掌形的真皮沙上,手裡端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玻璃高腳杯,杯中的酒液暗紅如血。
此人年紀不大,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但是在他那張完全沒有留下任何滄桑印記的面孔之上,卻透著一種成熟和睿智的感覺,讓人絲毫不會因為他的年紀而對此人產生一點輕視的意味來。
“你的確是很強大,而且簡直強大到讓人震驚的地步……”一個讓周子威略有些熟悉的渾厚而又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那坐在沙的男人口中出來,那男人嘴角抽*動著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對周子威說道:“我也承認我確實是辦了一件蠢事,不應該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得罪了你這個註定不可能平凡的奇人……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隨便改變自己的主意,所以……想要得到我吳棣百分之百的尊重,您就還得再繼續闖過這最後一關。”
吳棣說罷指了指自己身後那足足一百多名身高體壯的大漢,說:“他們都是我的兄弟,他們不會允許我向任何人低頭的,所以……如果想要得到我的尊重,你就必須得先過他們這一關。
只要你能透過他們的阻攔,進入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