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賭莊贏就是賭閒贏,卻不想這一次還真的開出一個和來,這讓幾人都十分的懊惱,不過對楊洪濤到也沒有多少羨慕,畢竟楊洪濤只不過押了一千塊錢的賭注,雖說賭和有八倍的**,那他也只不過才贏了八千塊而已,那些賭客一次下注少說都有個三萬五萬的,多的甚至押上二三十萬的都有,自然不可能會眼紅楊洪濤那八千塊錢的籌碼了。
“怎麼……我已經把籌碼賠給你了,你還不拿著走人?”
剛才那一局雖然有些出人意料,不過對於袁叔來說,卻絕對是大賺特賺,整個兒賭檯上下的注超過了三十萬。這三十多萬除了楊洪濤那一千押在和上外,其他六人下的注全被他通殺,而賠給楊洪濤的籌碼簡直連一個零頭都不夠,因此袁叔現在的心情不錯,只是他卻不想讓楊洪濤在這裡攪局,所以才示意讓楊洪濤見好就收。
然而楊洪濤卻好象根本沒有聽到袁叔的話似的,甚至連袁叔賠給他的籌碼都沒有收回來,連同他自己原來的籌碼一起,仍然堆在原來的位置上。
“喂……把你的籌碼拿走,我們要進行下一局了!”
袁叔見楊洪濤居然不理會自己,不由得心頭更是惱火,哼了一聲,說:“你再不拿走的話,我就當你是把這些籌碼全押到‘和’上了呀!”
楊洪濤漫不經心的抬了一下眼皮,說:“我既然沒有把籌碼收回來,當然就是要繼續押和了……這不明擺著呢嗎?”
“呃……”袁叔被楊洪濤的話嗆得神情一滯,隨後又是“哼”了一聲,懶得再理會楊洪濤,向六位賭客點點頭,說:“繼續下注吧!”
旁邊一箇中年人見狀連連搖著頭,對楊洪濤說:“周大少,百家樂哪那麼容易出和呀?你押中一次就算是撞大運了,要想輸錢也不用這麼個賭法吧?我看你還是押在另外兩門上吧……嗯……這次我比較看中莊贏,要不你也跟著我下一注試試?”
楊洪濤知道那人是好心提醒他,但卻故意裝瘋賣傻的說:“另外兩門賠的那麼少,有什麼意思?還是押和好,八倍的**呀!我要是連續押中個十次二十次的,那就發大財了!要不……您先跟著我押個五六次和試一試?”
“我?我……還是算了吧!”那中年人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瞪了楊洪濤一眼,嘟囔著說:“平時連著出兩次和都少見,我吃飽了撐的才跟你押幾次和呢!呃……還幾次……如果和那麼容易出,做莊的早就破產了!”
旁邊的幾個賭客見狀都哈哈大笑起來,其中一個好事者甚至掏出手機來,用上面的計算器功能計算了一下,然後大驚小怪的叫道:“哇……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別看周大少只拿出一千塊錢的本金,不過如果他真能連續十次押中和的話,那……他這一千塊就能翻到一萬多億!哇草……一萬多億呀,那我們的周大少可就是當之無愧的世界首富了!了不起呀……了不起……”
一邊的中年人聞言當時就笑噴了,連連搖著頭說:“一萬億!就算他真能連續押中十次和,那袁叔也得有一萬億賠給他才行呀!即使袁叔立刻回家開個印鈔廠,沒事兒自己印錢玩,那這一萬億也得印上個一年半載的才能印出來吧?”
嚴軍在冷眼旁觀,自然不會認為楊洪濤押中一次就能如何走大運,這時候見袁叔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趕忙也走到賭檯前嚷嚷著說:“大家就別跟著起鬨了,快……下注呀!大家速度都快點兒,有人等不及要輸錢呢!咱們就成全他好了……嘿嘿……既然是袁叔您做莊,那我就捧捧您的場,押兩萬塊閒贏。”嚴軍說著,便從他剛兌換的那些籌碼裡抽出兩個扔在了賭檯上。
那幾位賭客見狀也就不好再跟著起鬨,忙紛紛按照自己的計算各自下注,不過他們或是押莊贏,或者是押閒贏,卻沒有一個跟著楊洪濤押和的。
“發牌!”
袁叔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見那幾位賭客都已經下完了注,立刻讓荷官開始發牌。
“**三點、閒家三點……和!”
隨著荷官報出的點數,全場的人再次為之一呆。
“又讓他給懵中了!不會這麼邪性吧?”先前那個中年人有些悔恨交集的說:“早知道我就跟他押和了……呃……這要是我把押在莊上的十萬全都押和上那……那這一下可就贏了八十萬呀!”
另一人鄙夷的說:“得了吧你……要是早知道會尿床你還不睡覺了呢!剛才周大少好象是勸你跟他押五六次和試試的,你錯過一次機會不要緊,這不還有四五次機會呢嗎?要不……您接下來再跟周大少押幾下看看?我估計不用多,您連續押中三四次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