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染啊,她是手冢的醫療師。。。你也別吃這種小孩子氣的醋了。。。哈哈,不好意思,他們兄弟倆感情很好。。。”龍騎教練拍拍光染的頭,笑著說。
“啊,你就是手冢的弟弟啊?哈哈,你哥哥倒是常常提起你,原來是一個這樣可愛的孩子啊。。。”醫生不以為意,只是笑笑看著光染。
“哥哥他,好嗎?”知道對方是醫生,光染才釋懷,小聲地問。
“他?康復的不錯。。。”醫生笑了笑,給了光染一個好訊息。
“那部長他可以回日本了嗎?”菊丸一聽到手冢的情況良好,興奮起來。
“暫時還不能呢。。。”聽到這個回答,菊丸扁著嘴,回到座位上。
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很快就到了手冢所處的醫療院,光染跟著隊伍下車,在腳踩在地上的同時轉頭看向手冢站著的方向,嘴角揚起大大的弧度。“哥哥!”
手冢像是預料到光染下一個動作一般,在光染跑過來的時候攤開手,抱著撲進懷裡的人,他思念已久的弟弟兼愛人。
“哥哥。。。哥哥。。。”就算每天和手冢通電話也好,都沒有真真實實抱著手冢的感覺來的溫暖,他好像念這個為他遮風擋雨的懷抱,那個讓他一夜安眠無夢的依靠。
“部長!”青學的眾人也是一臉感動地看著自家部長,雖然分開的時間不算久,但也已經讓他們深深體會到手冢在網球部的存在是那麼的重要了。
手冢鬆開抱著光染的手,牽著那小小的手掌,走向隊友們。看來在自己離開後,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都成長了好多好多。。。
從大石那裡接過關東大賽冠軍的獎牌,手冢眼裡閃著名為欣慰的光芒,看來自己將重擔放下來到德國療傷是對了,因為有了責任,隊友們都加劇努力,將冠軍從立海大手中拿了回來。
牽著光染,手冢帶著隊員們參觀醫療院,聽著隊友們興奮的議論聲,手冢的注意力卻放在身邊的小人兒身上,將近一個多月沒有見到他,看來光染似乎也有了些改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