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惜!”墨老爺子顫抖著要去給她輸內力,但是也知道這樣是無用功。這兩天他也不是沒有試過,這是中毒,不內傷,就算他把幾十年的內力都給了她又有了什麼作用呢?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他們雖然是會古武,但這古武卻不是真的像小說和電視裡說的那樣的,還能用內力將毒逼出來。這一點他們根本就做不到。毒融入了血液裡如何能分解逼出,只能夠解。
“快,快叫醫生!”秦老也急聲叫道。
不待他叫。秦應晚早已經按了呼叫器了,不一會就有幾個醫生湧了進來。
“這是我們剛研製出來的解毒液,你們看是不是馬上給她注射?”院長親自拿出一支針筒,對墨老爺子道:“這幾天我們院裡的各個專家都沒有閒著,一直在研究。但是這效果我們並不能保證——”這私立醫院其實已經有了MG的一半,院長自然知道這中毒的人跟顧董事關係密切。所以並不敢怠慢,確實是連續幾天帶著醫院裡最好的醫生一直在研究墨惜的病情,但是不管怎麼說這是剛剛研製出來的,他們只有三成的把握——
墨老爺子看著那支針,又看著還在不斷吐血的墨惜,閉了閉眼睛,道:“打吧。”
橫豎他也沒了辦法。
院長立即親自過去打針,將針筒裡的淺黃色液色推進墨惜的血管裡。
韓慎抱著墨惜的手緊了緊。
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墨惜。
過了一會,本來一直在吐血的墨惜平靜了下來。
“有效果?”墨老爺子驚喜萬分地叫了起來。韓慎也是喜不自禁,立即低頭察看,但是隨即他心中就是一涼。
“只是不吐血了而已——”
只是不吐血了,但是墨惜的唇色卻又黑了幾分,這毒分明就還沒解,甚至連抑制住都沒有。
“綿綿到底去了哪裡——”韓慎喃喃地問出了這一句。
她再不來,墨惜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在場的人面色也都黯了下來。
“嘭!”門被人用力推開,接著,有人夾著風聲奔了進來,人未到病床前,聲音已經響起:“都閃開一些!”
幾人定睛一看,立即驚喜地同時叫出聲來。
“綿綿?!”
來的可不正是顧綿,還有墨清梧。
他們回到玉都,雖然時間緊迫,但也知道沒有靈氣回去也無用,只能在毛料街繼續找翡翠。正巧古掌櫃這幾天也知道她一直在找毛料,便想盡心幫忙,前天就找了人運了一批過來,今天才運到的。顧綿一通透視下來,驚喜地發現了三塊很大的上品翡翠,趕緊將靈氣吸了,這才趕往機場。
誰知飛機誤點,整整遲一個小時才起飛,差點就沒趕上。
“都走開。”墨清梧見一群人圍在病床周圍,立即開口趕人。他的冷淡這裡誰都領教過,本身也怕妨礙了顧綿,立即都退到了廳外。院長則羞慚地帶著幾個醫生離開了,他們還是要繼續研究才行,竟然解不了毒,這也太丟臉了。
其他們人站在一旁緊張地盯著顧綿的背景,他們看不到她是怎麼替墨惜治療的,更看不清她有沒有喂什麼藥,但還是想這樣看著,特別是韓慎。
墨老爺子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見顧綿已經在床前替墨惜醫治,心裡稍安,目光就落在墨清梧身上。這一打量,他終於知道是什麼不對了,他身形一晃,立即就朝墨清梧抓去。
這老頭子!墨清梧一聽到風聲,眉頭就是一皺,但也沒有留在原地讓老頭子抓住的道理,立即腳下一錯,閒閒地避了開去。
“臭小子你——”墨老爺子一抓未中,又驚又喜。
墨清梧可不願意他這樣嚷嚷出來,立即就打斷他道:“回頭再跟你解釋。”
“好,好!”咋見到他突然升了十一階,墨老爺子已經激動到差點就老淚縱橫了,哪裡會去反駁他。未到三十歲的十一階,墨家也已經上百年沒有過了啊!墨家怎麼可能不交到他手上呢?
他既然是去尋找顧綿的,那麼——墨老爺子立即將目光轉向顧綿,但任他怎麼看,怎麼打量,卻就是看不出顧綿是幾階。這下子他真是驚呆了,之前他還能清楚地看到她是八階的啊,怎麼現在一點都看不出來了?難道顧綿的修為被人廢了?
想到這裡,墨老爺子虎軀一震!在他認識的人中,能廢了八階修為的,除了自己就只剩下他二弟墨華陽了,但是華陽有可能做出這種事來嗎?為什麼要這麼做?但他隨即想到上一次墨華陽所勸他的話,可以肯定,墨華陽是不喜歡顧